【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二章 6-7(第5/14页)

…或者恩主吧,遂行过房事之后还不肯罢休,她指控他还想用一根粗大的柴棒来做那种事,所以她就把他推开了;而驼队老板则控诉那个身高体壮的贼女配军不仅开始就没让他近身,还打了他两个嘴巴,又朝他的命根子上踢了一脚。

    妓女和嫖客各执一词,并没有第三方的旁证。

    被找来评判这个案件的押正小五也很为难。

    纯粹地按照物证来看的话,老板的两边脸颊上确实留有两道发红的掌印,而柴棒什么的无从查考,反正那座房子里边到处都是那种东西。

    使用大柴棒子玩游戏是不太好,不过为了游戏的事打人就更不对了。

    很明显,最重要的判据还在于老板才是给钱的那一方面。

    小五这时候只能当断则断。

    首先要让付帐的买家出一口气,顺一顺心思;第二也要给一众的婊子们提告个警醒,直白的说就是既然你顶着那么个身份,干着那么一个行当,再有多少的事出有因和情有可原,但凡惹出了是非,那首先这一顿痛打肯定要着落在你的头上。

    事情虽然是半夜闹起来的,经过了一番质询,陈述,论辩和考量之后,周围的天光已经大亮,正好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狠揍一顿惹事的婊子。

    队中两个伍长依令把杨家大嫂领到马棚旁边去,让她的身体站立正直,臀背朝外,再把她的两支手臂朝向两边拉开捆绑到栅栏的木头柱子上,跟着也就顺手扯掉了她的围裙。

    马棚和小街本来就是这一道栅栏的间隔,这样一来婊子大嫂的背脊和屁股,自然就是平实端正,精赤条条地朝向路人摆好了架势,那样一副雌虎的背,母狗熊的腰,再加两头骆驼肉峰一样颠颠的壮大屁股,端的是一片豪气逼人,秀色可餐。

    屁股朝外摆给了路人,嘴脸自然是直冲屋里。

    两条赤臂被拉直了以后捆绑结实,女人的这副面目就只能紧紧的贴挤在马棚的隔栏上。

    押正小五吩咐说,棚子里的所有配军人等,全体起立!腿脚,腿脚,全都站挺直了,眼睛瞪起来,往前看着!一个女人的脸和一整队女人的脸相隔着这一道栅栏。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瞪圆了眼睛,看到在那天早上大嫂挨的那一顿好打。

    大嫂前半生戎马,后半生挨打,在灵和肉两个方面都可以算是久经考验,到了那天早上连臀带背挨过几十下马鞭以后,也是忍不住的嘶声厉叫,涕泪交流,本来端庄俊秀的口鼻和眉眼,都像被开水浇潦过去的虫蚁巢穴一样,一片的落花流水,一片的鞭风肉浪声里,只见到她那个脑袋一窜一窜的,只管往木头柱子上顶撞,听上去硬邦邦的咚咚乱响。

    打完以后赵小五说,杨家嫂子你也是见过世面的,早该知道做生意都要讲个宽容忍让,搞出对客人动手这种事来岂不断了大家财路。

    说不得,这一回只好借你身子来做一做规矩。

    小五说,领上嫂子去找个铁匠店铺,打一条链子把两只手也一起锁了,免得她什么时候一不高兴又要惹是生非。

    后来大家再见到杨家嫂子的时候,也许会觉得小五做得多少有点过分。

    那条锁人两手的铁链粗还在其次,特别惹人在意的更是那个长,一边一个铁箍套住手腕以后,中间联系的那一具环环相扣,狼犺纠结的链锁铁器拖坠下地去,盘旋堆叠,在人的两脚中间摆开了一大摊子排场,没法知道还要把它拖动起来,行走出去,又会变成一种什么样子的繁难周折,恐怕是凤箫深锁,鱼沉雁落都不能形容的困苦惨淡。

    问题就在于大家都知道嫂子有力气,还有一身的武艺,她要真想打人没谁能够拦得住。

    所以把刑器械具这些用到极限一点也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了,虽说是给人手上加装了七尺之远的长镣,还是得给这个人留下一点日常营生的活路,配军的刑徒也不能就不干活了。

    所以平常给嫂子把这个铁链从后脚跟边提起来绕过腰间围到前边的肚脐底下,再加一把横拴的铜锁限死腰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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