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一章(第5/9页)

由丁谓大人主导。

    只要皇庭对参政知事丁谓的信任不变,杨家的女人们就不可能从谋逆的罪行中解脱出来。

    丁谓要用这一件事来给寇准钉上最后一根棺材钉子。

    他可以再打,再审,就是把人犯活活打死了,也只是评定一句证据确凿,畏罪自尽结案而已。

    虽然是如此,袁亦也懂得杨穆氏在今天决定要拼死翻案的理由。

    正是因为案已经无法可翻,她才选择在今天有自己这个外人见证的场合,突然发难,目的是要在铁板一块的官样文章中打进一个楔子,留下一个莫须有的印记。

    杨家至少是否认过这些诬指和陷罪的,这是立的一面旗,表的一个态,也许这种纯粹的作势,务虚,对于一个较短的时间段落并没有意义,但是谁对于未来又能够明确知晓呢?话说回来,丁谓也可以选择让人把这个女人直接勒死在他府中的地下室里,之所以要知会刑部监审,也就是为了一场作势和务虚的莫须有的合法性而已。

    依照政治理由做出的决定,也就可以因为政治理由而反转。

    人与命运对赌的是骰子的概率,再小的概率也是一个概率。

    至少她要让外边的世界知道曾经有过另外的说法和另外的可能性。

    而他袁亦自己,就是丁谓一伙这道铁幕之外的唯一一个人,唯一一次机会。

    再来一次。

    主审照本宣科把指控的罪行念过一遍,案犯沉着镇定的逐条辩驳。

    即使那个女人正在抽抽噎噎地流淌出眼泪和口水,她脖颈前的枷板漫溢上一片有绿有黄的胆汁胃液,她仍然努力地控制自己,维持住了尽可能平静的嗓音。

    案犯第二回否认控罪之后,下边场子里推出来了火焰翻卷的烧炭铜盆,盆里炙烤着尖头的铁钎和小铲形状的烙铁印子。

    狡辩抗拒的人犯这一次被拽直起身形,先是往固定在地面的铁桩上锁死了脚腕,而后引下屋顶吊挂的铁链,束缚在女人两臂的肘弯部位。

    女人的腕和颈是被脖枷控制在同一的平面之中,臂肘朝向屋顶升高上去,她的上半个身体自然扭转后仰,脸面渐渐的朝天以后,壮大的胸乳雍然铺展,再加上两腋开张,肚脐凸露,而她的一对足踝,却因为铁索铁桩的羁绊依然滞留在原地。

    接替前任担当这一回讯问书记的小女奴婢,也被照样拖出台案外边砍掉了手掌。

    因为火盆中正好备有热铁,于是顺便再用烧红的尖铁钎子直插进她的两边耳孔,把她的洁白脸颊弄成了一副赤血淋漓的样子。

    这是因为问案的官人判定她除了妄记不实之词以外,也根本没有用心去听。

    所以需要连带耳朵一起给她捅聋了的惩戒。

    第二个断手而且失聪的小姑娘也被扔过一边,现在大家再来专心应对关乎谋逆造反的重大情事。

    整场用烙。

    铁签铁印炙烤通透以后,专门挑选女人赤体上各种娇柔稚嫩,或者骨肉丰盈的所在,或点触,或按压。

    前者总不外是胸尖腋下加上股缝以内的大小膜瓣,尿口小蒂和阴谷两道,后者就是实实在在的腿股和肩背。

    面对上妇人的香肩玉腿,外加居中两只堕瓜般的豪乳,使用烤红的生铁熨斗排山倒海一样的平推过去,自然是所到之处海枯石烂,外加呼天抢地一番,这些当然都不在话下。

    倒是一开始更要用心在那诸般的小巧地方。

    要知道,炙铁小尖点点滴滴的痛楚,更是另有一种尖酸蹊跷,沉鱼落雁的滋味。

    热辣摧花之外直指女人的羞耻心,珍惜心,想那女人矢志要终生珍藏的最最秘境之地被一处一处的翻检开来,浅浅烧著一把文火,慢慢煎成半熟烤肉,她便是千辛万苦的念住一个守贞守洁的想头,恐怕到了这时也难免心防大开。

    如玉的大好皮囊已经不存,又是何苦,何必,又能往哪里才可以守住一颗初心呢。

    火红的铁印之下,焦枯的人皮缝隙中漫溢出来的不是鲜艳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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