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夏之远】(下部)(3)(第6/7页)

之间回转蜷曲,而后在一个激烈炫目的蹬踏中迸发出了强大力量。

    一双赤裸的女人脚踝和箍锁其上的黑铁镣链可以引人注目,怜悯,很像是一件默认屈服和顺从的事,但是她在那些牵连跌宕,嘈杂啷当的刑具禁制中运作她的一丝不挂的肉身投出了长枪。

    她在下一个瞬间杀死了他的马。

    杀马也就是杀了一匹马而已。

    一个打过很多年仗的人一定已经被人杀掉了很多的马。

    其实他会承认她在阻止敌方达成攻击意图的时候表现出了足够的勇敢和聪敏。

    只是她在弄死了他的大青马之外,还把事情搞得太过难看。

    好女人不应该让男人丢脸。

    前因是他在路上遇见了一伙光屁

    股的女人,后果是他变成了一个没有兵马的光杆子将军。

    所以女人是祸水。

    扬威将军现在残剩的权力其实已经很有限了。

    现在身为一个祸水女人的你,就要整理心情,调动智慧,在他残剩的权力仍然能够管辖到的地方,过完你的终日里总是光赤着屁股的女人人生。

    其实弄死女人也就是弄死一个女人而已。

    每一个战争年代的军政领袖一定已经弄死过很多的男人和很多女人。

    弄得半死也行,剩下活着一半可以继续弄。

    人的企图心可以发端于报复,泄愤,也可以发端于自信的重塑,上位的确认,或者就是最本我的欲望突然没什么缘由地蓬勃张扬了起来。

    所以权力仍然是权力。

    一个拥有了权力的人总是会产生足够强烈的冲动,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充分地行使权力的人。

    他在冲动开始强烈起来的时候当然就会干那些处在他的权力管辖范围之内的女人。

    更早些的时候他其实经常干她,她的身体那时也还健壮,的确比他干过的大多数女人都更健壮,他其实喜欢那种小腿上生有健硕的肌肉,脚踝脚背上筋骨曲张的女人,她们可以很能打,也可以很耐操,能够耐受各种花样的操,蹬腿跺脚,抽着了筋一样的操。

    当时他还带领军队住在他自己的管辖地方,既不缺时间也不缺心情,他为了操人专门做出来的木头架子安装有一个方框的底座和两根小半人高的立柱,立柱顶上支撑一条横杆,等到他们把一身精赤条条的军官女人脸面朝下地压在架上,特别被削刨出了尖嵴的横杆正好能够硌挡住女人软肚,也就能把她身体底下的那些供给男人使用的东西支撑到了正好够用的地方,趴伏在单一条尖峭棱嵴上的女人大头朝下,她的前身已仆,臀股突兀,后体垂堕不能继,形同一张弯弓,男人把自己捅插进入她两股之中的去处,使用、玩弄起来的时候,来去之间其实也是有水有肉,有回应,有扭捏,也有骚动的,女人前后自然垂堕的胳膊和腿都用铁链锁锢到了木架底座的四角,她被拴锁束缚的赤身捱受着一条光膀大汉奋发悍勇地推撞、挤压、上下其手摸弄揉捏起来,那些分筋错骨的疼和拧,直教花枝们乱颤得根本停不下来。

    他喜欢看到架子底下女人那一对箍套在铁环里边的光腿赤脚,仨瓜俩枣的脚趾头踮高在地面上激灵灵活泼泼地乱蹦乱跳。

    他往前边一撞进去,他就偏头往他们两个人纠缠勾连到了一处的腿脚底下看,看她的脚踝脚嵴背顺着他的冲劲滚转翻飞,她那个要迸发,要跃如,又被铁链拽紧了跃不上来的挣拗和扎煞,总是让人回想起来她投枪杀马的那个下午,为了发力猛跺在砂石坎沿上的那一脚,光赤着跟儿,光赤着底的奋发和悍勇。

    当下的区别就是没有一杆长枪还能被她握在手里,当下的现实状况,就是正有一杆长枪捅进了她的屄。

    人家肚子底下挺立着的那个枪正在没完没了地杀着她的屄。

    快意恩仇。

    一刀砍掉一个招惹你的对头的脑袋,肯定是一件能让男人快活的事,更能让男人快活的就是一枪一枪地杀进一个招惹了你的女敌人的屄。

    男人当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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