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荷映水豆露开(第2/2页)

知廉耻地晃着,拉扯着光与影。男人将头凑过去时,啧啧的水声含糊作响,又听那女人哀哀地媚叫:

    “啊啊――好热……大人……吸得人家要……不,不要再往里入了嗯嗯好胀……大人好厉害……”

    “啪”的一声。

    女人哭腔更盛:“痒……痒的,要大人用硬的粗的……来磨人家……”

    赫如不知所措。淫浪的画面和声音钻进脑子里,翻云覆雨地作乱。

    男人直腰坐起,扣着女人的腕将她一把拉进怀里,女人似是柔至无骨,软软地依在男人肩上,胸前的两团也在身子的相贴厮磨间压成另一种形状。

    男人的手伸出纱帐,一把拉开。

    赫如的脑子在电光火石的一刹,思绪长了翅膀,飞了个干净。

    男人和女人的身子交叠着坐在榻上,女人满脸艳霞,骨头酥着,乌发散乱,雪肤像抹了一层蜜,湿津津的。露着的乳儿顶端有红艳艳的尖儿翘起,圆臀起伏吞吃男人的阳物。

    “啊啊……都进来了……灌得人家……饱饱的……”

    还在淫吟。

    男人猛地看见年幼的赫如,大骇,形色狼狈地推开融在身上的女人,深埋在女人躯缝儿里的物什带着一溜串的淫珠拔出。

    烛光里,闪着点光。

    那是赫如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阳物。

    菇头直挺挺戳进烛光晕染的空气里,还在搏动,还在贲张。一汩一汩的浊白稠液从顶端的小孔拥挤而出,淌到地上鲜红的肚兜里,映着那鸳鸯戏水的五色攒线彩绣,活像酷暑里欺着清波翻起白肚的死鱼。

    赫如回过神,毛笔已经在素纸上滚了几圈,墨汁聚在顶端一滴滴滑下,生生在刚写好的字帖上晕了几朵沉睡的墨莲。

    赫如拈起笔,搭着砚放下,站起身,整了整筒里的卷轴。

    有只小虫停在母亲的挂画上,烛光斜抹过去,拉开柳叶般的一道阴影,盖住了女人娇美的面孔。

    赫如挥手驱赶。

    画上,女人的笑靥依旧如桃如莲。

    所以说这才子佳人的美事,哪有可信的呢?

    ――

    *如你所见,换了种文风。

    *慢热,肉戏风格会比隔壁收敛。(感觉要在冷文作者这条路上走到黑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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