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野鸟(第2/3页)

释放后渐渐疲软的分身,一把把辛潇抱进怀里顺气,看她忍咳吞下自己的液体,不免又心疼又有些情动。

    两人心跳如雷,但何落却没有走近,只听到她远远地说了一句:“啊,飞走了......”好像又和何战翼说笑着走远了。

    估计何落两人是走到密林别处了,辛潇和钟非程吓出一身汗,赶紧起身,往小院赶。

    悄悄地回到小院,两人顿时长舒一口气,又一起去浴房洗漱。

    辛潇漱了好几回口,才肯让钟非程来亲她,钟非程好笑道:“小师妹,什么滋味?我又不会介意我自己的味道。”

    “你!”辛潇瞪他,看来是吃干抹净不生气了,又来逗她。

    结果钟非程软磨硬泡,硬是要她形容,她没好气地说:“下次你自己射了自己尝不就知道了?”

    钟非程嬉皮笑脸地拿下身去蹭她的手:“我这里是你的,只给你尝。”但他却不敢说出他心里那句你那里也是我的,只能给我尝,他太害怕了,他怕看到一个他不想要的答案,只能尽力去缠住她,缠住她。

    辛潇面皮一红,娇嗔一眼,自顾自去清洗,不再理他。

    钟非程又靠过来给她拿捏按摩,辛潇心里一柔,安静地靠住他,两个人静静地享受此刻浴池温馨。

    两人心思各异,统一地不去提某个名字。

    收拾完毕,院外隐约的菜香传来,引得两人都有些饿,辛潇甚至感觉到自己肚子叽咕一声,她不好意思地抱住自己的肚子,她早上心神不宁,没吃多少,又被钟非程拉住,竟然在外一顿折腾胡闹,现在肚中空空,又觉得出去免不了被二师姐询问,不由苦了脸。

    钟非程与她商量:“师妹你看这么着,你上午不在聚贤堂,是不是告假出来的?你就说你不舒服,在房里休息了半上午......现在闻到叁师兄做的饭菜香......”

    辛潇不想扯谎,但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又问钟非程怎么解释自己,钟非程笑道:“那肯定是我担心小师妹你,陪你在房中休息啦......”

    “要死!你这么说和实话实说有什么区别啊?”辛潇跺脚。

    “区别可大了,白日宣淫也是要看地点的,如果在外,你脸还要不要了?”钟非程坏笑。

    “你还敢说,你闹我,你还问我脸要不要?你自己呢?”

    “哎,我刚刚说了呀,我的脸是你的,我全身都是你的......”他又赖上来,辛潇推开他,实在饿得不行,豁出去了。

    结果到了厨房门口,何落和何战翼却没有讶色,神色如常招呼她们吃饭,何落还好心解释了一句:“阿翼上大厨房拿食材的时候,听王娉师姐说你告假下谷了,问你是不是不舒服。小师妹,你是病了吗?”

    辛潇只得道:“没有,只是昨天没睡好,现在已经好了。”

    何落不再多问,四个人吃过饭,何落对她俩说道:“今日是七月初一,按计划你们这个月继续练剑,午休过后便先把玉山剑法复习两遍,对练半个时辰,过后开始练雾山剑法,还是叁天一休,期间注意复习横峰刀法。”

    两人敛了心思,认真对练。

    雾山剑法是玉山剑法的增阶,在玉山剑法的基础上进行了很多变式和拆招,剑系弟子习来,既不会觉得陌生,又能在玉山剑法基础上进行领悟和提高,环环相扣,可见编撰之人的武学造诣之高,何落在前人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增补改进,让雾山剑法更加灵活多变。

    辛潇和钟非程本来就心思通透,领悟力极高,特别喜欢剑法中的变化之处,两人玉山剑法稳扎稳打,现在修习雾山剑法,更加通畅。

    如此一月过去,两人已将雾山剑法练熟。

    整个七月,楚祺虽不再特意来见,碰到二人也是神色如常,但钟非程心里还是渐渐焦急,因为八月一到,最多拖到八月初八,他就该收拾归家了,最快也要他九月初五弱冠之礼结束再回来,一来一回,有一个月不在谷中,但他也不敢说带辛潇回家,只能抓紧一切空闲的时间,磨得辛潇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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