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竹馬是深不見底的…(第2/4页)

,管教的人換了,所以我媽不用再打我了。」

    若不是因為有次見他帶著全身血跑到自己的房裡躲起來,他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表面上凡事不在乎,愛耍寶裝娘的傅子庵居然從小學三年級就開始被訓練成為暗殺的殺手。

    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由房間幽暗不見五指的角落傳來,段紹譽下意識神經緊繃地拿起放在抽屜裡的小型手電筒,悄悄地扭動開關往角落照去,只見一個全身黑衣的人蜷縮在角落,低聲喝道,「不要開燈!」

    從小到大這麼熟悉的聲音,段紹譽怎可能聽不出來!

    他把手電筒關掉,將蜷縮在角落的人扶到床上,卻被他制止,暗啞地在段紹譽的耳邊說,「把我弄到浴室去,快!」

    段紹譽把傅子庵半拉半扛地搬進浴室,耳邊是他不斷低喘的呼吸及壓抑的呻吟聲,這讓段紹譽驚覺傅子庵的情況很不妙。

    將人放進浴缸後,段紹譽才打開浴室裡的燈,在明亮的燈光下,躺在浴缸裡的人全身沾滿了血跡,臉色卻是不正常的潮紅。

    一般失血過多的人臉色應該是蒼白無血色的。

    潮紅的臉色,過高的體溫,壓抑不住的呻吟,下腹處的隆起,這些代表著什麼,段紹譽不是未知人事的懵懂小孩,他快速地剝掉傅子庵身上的衣物,才發現原來那些血不是從傅子庵身上流出來的,這讓他稍稍的安下了心。

    打開花灑用有些微涼的水噴灑在周身發燙的傅子庵身上,他在傅子庵的耳旁說道,「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嗚…嗯…唔~」咬著下唇極力忍耐的傅子庵只能搖頭發出曖曖不清的滛聲,再也看不下去的段紹譽伸手握抓住鼓起的分身,上下擼動著,試圖替傅子庵消除腫脹的慾望原型,但傅子庵卻按住了段紹譽的手,咬著牙斷斷續續地吐出拒絕的話語,「不…不要…幫我…會…會弄髒…弄髒你……」

    段紹譽看到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馬寧可難受至死也不肯讓他幫忙,他朝著他怒吼出聲,「說什麼弄髒不弄髒的?!不過是幫你擼個管而已,等你發洩出來再說!」

    傅子庵無奈地苦笑,然而焚身噬心的熱度讓他無從選擇地屈從了段紹譽的建議,他雙手攀上段紹譽的肩,把頭埋進他的肩窩,閉上眼睛,不忘用著促狹的口吻對著段紹譽說,「弟弟的第一次就交到你手上嘍~你可要好好愛惜人家喔~啊…」

    段紹譽不發一語地用雙手幫忙撫弄一顫一顫的分身,直到前端泌出透明的愛液增加了滑動的易度,也增加了快感,傅子庵貼近段紹譽的身體,情難自禁地脫口逸出放浪的滛語,「對,就是那裡…快點…再快點……啊~啊…唔~嗯……好…舒服…啊啊啊……」

    在一陣狂亂的哆嗦中,傅子庵激射而出,濁白的體液沾染了段紹譽的雙手,他脫力地軟癱在段紹譽的懷裡,微抬起頭來看向段紹譽,眼角泛淚感激地低聲說,「謝謝,哥。」

    段紹譽心疼地望著軟癱在自己懷裡的傅子庵,過了一會兒才發現浴缸裡的水怎麼是淡粉紅色的?

    他狐疑地再次察看傅子庵身體各處,沒有哪受傷啊?怎麼會……

    然後,段紹譽心頭一震,他把傅子庵的下半身抬了起來翻轉過去,才發現傅子庵的後庭早已被撕裂成一個大口,還有不少白濁的體液和著鮮血從裡頭淌流而出,他咬著牙罵了句,「該死!是誰弄得?!」

    傅子庵依然苦笑,「你應該問是哪些人弄得。」

    段紹譽慌亂地直抓頭髮,之後抱起傅子庵往自己的床上送,用床單包裹住微微顫抖的身軀,「我送你去醫院?」

    傅子庵搖頭,「不用了,先讓我在你這兒休息一下,等會兒我自己能下床走動,我再自己想辦法。」

    段紹譽躺到床上抱住傅子庵,「你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你爸媽知道嗎?」

    「我爸知道但我媽不知情,不然她會用自殺來威脅我老頭不准我去出任務。」傅子庵窩進段紹譽溫暖的懷裡。

    許是那緊迫感已經消失,許是已經知曉自己現在安全無虞,傅子庵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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