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第3/4页)

哪有客人的嘛,不早约一哈,见他干啥子。”

    巫主眨眨眼睛,揉了揉额头:“未必是你喝麻了没听见的嘛。”

    阿幼桑不高兴地掐着腰,头上的银饰垂在发间发出丁零当啷的细碎声响:“大晚上地来做客,不把他打安逸了我不好叫阿幼桑哦!”

    天衡星君没把她的气话放在心上,随手扯来自己的衣衫,往身上一披,好声好气地说:“好咯,你未必能决到人家一脚哦……他在楼下等好久,开门咯。”

    阿幼桑重重呼出一口气,转头腾腾腾冲下了楼。

    虽然说着叫阿幼桑去开门,实则在他说出这句话时,危楼的大门已经轰然洞开,阿幼桑一路把出来看热闹的人赶回去睡觉,临近一楼时直接从飞梯上跳下,远远地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手里还牵着个七八岁的孩子。

    因生育艰难,孩子也难养活,巫族人天性对幼儿更宽容,看见有孩子,阿幼桑心里的气就消了一些,但想到大祭司大半夜的被吵醒,看着那两人的视线又变得不善起来。

    大祭司还病着呢!

    许时晰见迎面气势汹汹走来的姑娘一脸煞气,眼里冒出了几个问号,希夷倒是明白阿幼桑为什么生气,此时也只能假作不知。

    “大晚上嘞,有啥子要紧事不好放到明天讲嘛!”阿幼桑毫不客气地说。

    许时晰出身世家,惯于看人脸色说话,又天生八面玲珑,一听阿幼桑带有抱怨的话,联系传闻里巫主体弱多病的事,就将她不高兴的原因猜了个七七八八,笑着正要说话,另一个声音就从后面传来了。

    “师尊要来危楼,也不带上元华一起,元华在此地等了您好久呢。”危楼万千灯火亮起,这样大的动静自然不能指望元华看不见,不知何时幽幽飘到希夷身后的厉鬼头上还有湿哒哒的水珠在往下滴,一双眸子深的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他低头扫了一眼不生,稚龄幼童也正努力仰起头看他,见元华在打量自己,立即露出一个甜而腼腆的笑容。

    元华移开了视线,看看希夷身旁的陌生男人:“这位是?”

    许时晰也在打量他,从元华出现开始,他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毕竟是弟弟唯一的徒弟,但是看着看着,许时晰眼神里淡淡的温度就凉了下去。

    这个好徒弟可不是表面这么好相与的,自家的傻弟弟稀里糊涂,也不知是不是被他骗了。

    待在留城里清闲了多年的许二公子,忽然又升起了昔年照顾弟弟时数不尽的忧愁。

    担心弟弟会不会被沉迷他美色的人欺负,担心弟弟会不会被垂涎许氏权势的人骗,担心弟弟会不会被心术不正的人带歪……

    每天都有数不尽的担心,从睁眼起床到闭眼睡觉,他最怕的就是仆人慌里慌张跑进来说三公子怎么了,一听见“三公子”打头的报讯他心跳就要快三分,谁叫他弟弟又好看又好骗。

    没想到时隔多年,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占据了他的大脑。

    ——又有刁民要骗我弟弟!

    希夷对于元华的胡说八道不以为意,朝阿幼桑露出一个无辜的笑脸来。

    他的样貌实在是有杀伤力,便是阿幼桑也短暂地屏息了一瞬,脑袋里有片刻空白。

    艳鬼朝她微笑,声音轻缓:“鬼王希夷,前来拜访巫主天衡,有事相求。”

    鬼王希夷?

    阿幼桑不是没有听说过鬼王的赫赫威名,巫族在修真界中一直保持中立,无论是仙魔还是佛鬼,都与他们关系尚可,但她一直没有见过这位传闻中的鬼王,听说鬼王貌若好女艳冠八方,她以为是夸大其词,没想到……竟然是含蓄修辞。

    她看了希夷一眼,没敢多看,再多看几次她觉得自己怕是要把持不住扑上去问人家有没有婚娶了。

    于是阿幼桑努力将视线移到一旁的许时晰身上,瓮声瓮气道:“大祭司大人已经醒了,跟我来吧。”

    忽然变得淑女了的阿幼桑令希夷有些新奇,在巫主身边时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憨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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