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我如心·卫遗(第2/3页)

我们活下去,自这刻起我们就是东燕人,所有能耐只为东燕效力,也为您家增光。”

    这声“小主子”唤得岳祺心尖一颤。府里向来以他父亲和兄长为尊,从未有人当他是主人,即便前缀一“小”字,他也受用得很。

    父亲与兄长耳语,岳祺听不见内容,只见兄长丢给爷孙两袋干粮,叫他们跟上队伍,别掉队。

    他们一直跟回府里,父亲拿密文试其能耐,确认其言不虚,接着养在府中,以备不时之需。

    两年后某日,边军截获密文,满朝上下无人能解,岳祺主动请缨,说他可一试。

    密文破译成功,百官惊愕,岳祺父亲和兄长更是吓得提不起下巴。

    皇帝语气玩味,“朕竟不知,岳大人藏着个懂密文的儿子。”

    父子叁人僵住,不知如何应话。唏嘘声荡在殿中,岳祺嗓子眼发堵,心跳得厉害。

    他会密文,卫钦教的。

    在卫钦出现之前,府里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落在年轻有为的兄长身上,岳祺不过是活在父兄光芒下的次子,年纪小,无军功,没人愿意巴结,常受冷落。府中与他年纪相近的男儿只有卫钦,又嘴甜爱说,天长日久,二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卫钦偷偷教岳祺学密文,起初岳祺不敢,说祖传的东西不要外漏为好,他听之一笑。

    “什么东西有人做,有人用,就有人学。卫家密文都存在多少年了,用的人一多便不稀罕,自学成材的多了去。哼,用上我们便千金求请,用不上了便把败仗亡国的账都算我们头上,说谍人作乱,要清除干净。”

    岳祺借机问:“卫家真只剩你一根独苗?”

    卫钦附耳悄声:“明着的只有我,暗处的便不知了。”

    连说书的都知道,卫家人最懂藏身,他们不坦诚,谁也不知其身份,就如当日他们出现在岳祺眼前,不过是一对叫花子。

    “我教你密文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卫钦的嘱咐和岳祺的打算正好相悖,兄长对此一窍不通,他本想偷偷学精了这玩意儿,再告知父亲,让他明白次子不次。

    可卫钦又强调,此事尤其不可告诉他父亲。

    “为何?”

    “他若知道,定会让我教你哥哥,你吃不到独食,马无夜草怎能肥?你信我的,偷偷学便是,不愁没用武之地。”

    用武之地到了,边军截获那密文恰巧为诡谍书所做,又恰巧版本很老,卫钦会,岳祺自然也会。

    岳祺在殿中惶恐不安,听父亲解释,府中收容两个大岳逃来的卫家人,“小儿仅跟他们学了些皮毛而已。”

    皇帝当即差人带卫钦爷孙过来。

    卫钦刚一露面,在场人登时把密文的事忘得干净,目光全射在那少年的脸上。

    谁也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后生。

    老人身子骨极差,瘦如纸片,跪不住,少年得赦,搀扶他跪,天威在上,他毫无半点怯色。

    皇帝问他:“你叫什么?”

    他答的简单干脆:“回陛下,卫遗。”

    “哪个遗?”

    “遗留的遗。”

    “怎取这字?”

    少年瘪瘪嘴,“小人是谍门卫家最后的男丁,不过,只是旁亲。”

    “听岳大人说,你二人自愿破规,只一心为东燕效力,朕为东燕国君,你可愿为朕效力?”

    “那是自然。”

    “可有条件?卫家人无利不起早。”

    “有!”

    他一声掷地,让岳祺的浑身发冷,想他怎如此不识抬举,竟敢和皇帝谈条件!

    倒是皇帝倍感新鲜,“说来听听。”

    “爷爷身染重病,只要陛下能派名医诊治,小人愿为您肝脑涂地!”

    岳祺又一惊,他和卫钦就差磕头结义,怎么他爷爷病了,他不知情不说,也没听府里任何人提起过?

    皇帝一声怪笑后问:“怎么,你们祖孙投靠岳大人,老人病了,他都不请大夫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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