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得有这么深吗(表弟h(第1/3页)

    “肖铎,你要明白”,宁饴的神色已经重新归于平静,嫌恶地将他的手拂开,“当年你一走了之,留我一人面对烂摊子的时候,你便已经没有资格再过问我的事了。”

    当年的事情,他有他的难处,但他的难处又不是她造成的,最后的结果却要她来承担,这算什么道理?

    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她嫁了人,夫妻恩爱,日子安稳,他却又忽然出现。

    他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非要看见她过得不好,才肯罢休?

    至于所谓的兄妹,就算他所言属实,不过父皇的私生子而已,名不正言不顺,她可不认这半路的哥哥。

    宁饴垂眸,用帕子细细擦了擦方才触到他的手,又理了理微乱的衣裳,起身下榻。

    “王爷日后,莫要再纠缠我了。”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

    片刻后,才有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

    宁饴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去,只见那人双眼泛红。

    看得她心烦。

    “喂。”她皱眉,“我说,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听懂了吗?”

    他不讲话,只是沉默着,目光却很贪婪地、牢牢地粘在她脸上。

    “你是哑巴吗?”

    宁饴终于恼了,转身逼视他,“回答我,听懂了吗?”

    “听懂了。”

    “可是……”

    “我做不到。”

    宁饴只觉得怒从心头起,扬起手狠狠甩了过去。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带着当年攒积至今的怨气。

    顷刻间肖铎左脸上浮现清晰的指印。可他却没有恼。

    甚至,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亮了起来。

    至少,她还愿意生他的气。

    男人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阿笙。”他低声唤她,“我知道,我这一生都欠你的。”

    “我还能做什么,才能让你消消气?”

    宁饴笑了。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

    “你拿剑来。”

    肖铎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起身,从案上取下自己的佩剑,递到她手中。

    那剑刃沾过无数人的鲜血,此刻在昏暗的室内也寒湛湛生光。

    随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阿笙,这里是要害,看准了。”

    剑锋刺破衣帛,穿入血肉。

    剑刃偏了几寸。

    终究她并未真的想要取他性命。

    鲜血很快染湿了衣襟,肖铎却顾不得伤口,只急切地握住她想要收回的手,将一枚印信塞入她掌心。

    “阿笙。”

    “若有一日,你想离开京城,拿着此物去城西驿馆,交给驿丞。”

    “会有人护你离开。”

    她本想将东西掷在地下,转念一想,日后难保没有用得上的时候,留着罢。

    肖铎看着她收下,脸上终于露出今日相见后的第一个笑,尽管此时鲜血染红了衣衫大半。

    “下次见面……”

    “阿笙可不要再这么生我的气了吧。”

    宁饴没有回答。

    她由府邸主人亲自送出去。

    一个脸上带着巴掌印。

    一个面色冷若冰霜。

    一路上,府中下人皆低垂眉眼,敛声屏息,不敢多看。

    那边小绾早已不知担忧了多少回。

    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前,却在看见宁饴身后的男人,以及他脸上鲜红的掌印时,原本想问的那句“他可有伤了殿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回府后又过了两日。

    表姐陆棠邀她去国公府做客,还特意叮嘱她,一定要把她那漂亮外甥带来。

    到了国公府,姐妹二人许久未见,中间又经历了许多事情,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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