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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在场的每一个修士都不由得承认,这样的心性实在是难得。

    这个时候,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从高台之上缓缓落在。他的衣衫是雪一样的白,周身唯一的艳色就是腰间长剑的剑穗的鲜红。他站在了擂台的一方,嘴角的微笑弧度温暖却标准,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他对台子另一端的少女微微拱手,自报家门“无上宗,沈淮安。”他的语调平缓,言语从容,让云溪都有一些愣神。

    然而,云溪也只是些微愣神而已。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滋润了有些干痒的喉咙。云溪压下手掌的颤抖,抽出腰间的软剑,朗声回到“请赐教。”

    一战,在即。

    第三十二章。徒弟你是抖m么?

    这其实是一场压倒性的擂台,但是实力的差距却并不影响这场比赛的观赏性。

    台上的青年和少女各自占据了擂台的两端,沈淮安收敛了身上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将对云溪的压迫减到最少。这个姑娘不可能赢,这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包括云溪自己。而沈淮安要做的是让这姑娘输得不那么难堪。

    对于云溪,沈淮安其实是存着一些恶意的。他在意师父看她的眼神,在意师父的目光在除了他以外的人身上停驻。有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可是,没有办法啊。都是师父不好,他一步一步的娇纵,最终让沈淮安到了这个地步。

    到底,是莫南柯放纵了他。有意或者无意的放纵。

    云溪抽出了腰间缠着的软剑。长剑遇风而舒,却带着几许闪亮的光芒。云溪的剑身上带着一种磨砂一样的质感,并且雕琢着精致的云纹。与其说这是一把剑,不若说这更像是一缕绸缎。

    沈淮安没有出剑,而云溪长剑所指之处,正是他脚下的方寸之地。云溪一寸一寸的将剑抬起,沈淮安的身形也没有移动分毫。剑者,凶器也。只是那个小女孩的剑却远没有达到震慑沈淮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