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第3/4页)

自是站在你这边,明日你便去军营中开始历练吧,只是起先切莫急功近利,循序渐进才好,待几月之后神武军营拔营,我们再作打算。”

    赵鸢跟着颔首。

    而侯炳臣这方话才落,那头便传来一讶然声音:“谁?谁要去军营中历练?”

    紧接着书房的门便被打开,赵则急慌慌地冲了进来。

    他脚步声响,为人又没有轻重,其实屋内两人老远就听得他的动静,此刻见他冒失,不由纷纷射去谴责的目光。

    赵则接到这几柄眼刀,不由呐呐一退,抓抓脑袋委屈道:“我……我一时忘了敲门通报,要不、要不我再出去,重走一遍好了……”

    侯炳臣无奈地摇摇头:“你这般激动,是因着也想去军营么?”

    赵则立时猛点头,两只眼睛闪闪发光,能有一日为国参军,大杀四方可算是赵则毕生的追求了。

    却听侯炳臣道:“就你这脾性,早着呢,再磨练个五六年吧。”

    赵则兀地就拉下了脸,那悲苦之情眼见着都要哭了。

    赵鸢不看这偶尔傻缺的七弟,同侯炳臣点了头,说道:“我去练剑。”接着,就回头径自离开了。

    赵则一看他转身,忙快步随了上去。

    “练、练剑啊?我也去我也去,三哥,我走了啊!六哥……六哥你等等我……”

    赵则一路跟着赵鸢穿过了阆苑琼楼,也没有选将军府中宽阔的演武场,而是就在一片花苑中停了下来。

    牟飞紧随在后,见赵鸢伸出手来,便将一直捧着宝剑交付到他的手中。

    赵鸢的这把剑名为霁月,取自“春台玉烛,霁月光风”之美景,是他的某一位教习师傅所赠。

    赵鸢接过霁月剑,在手中轻巧地挽出一个剑花来,便身姿若舞,练了起来。

    赵则在一旁看得心痒,忍不住要加入其中,同他比划比划。但是无乱他怎么挑衅贴近,赵鸢就是左躲右闪,明明也没见太多动作,却怎么都不教赵则沾了衣角,只把这位七世子急得险些跳脚。

    足足晃了赵则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赵鸢终于停下了脚步,赵则累得气喘吁吁地瞧着他,出口的话却是不愿服输。

    “六哥,你不用慢下来,我能跟上,再给我些时辰就行!”

    赵鸢收了剑,仍是一派淡然,只往一旁的树下一站,说:“你练着,我来看。”

    赵则明白这是他六哥要教他武艺呢,忙乐呵地答应下来,然后转身眉眼一肃便认真耍起了招式。

    你别说,不过几月的历练,得两位副将指教,赵则的本事倒着实又有些进步,这一套“伏虎十二式”使得是鹰扬虎啸乘风踏浪,颇有不少气势在,若是加上些阅历沉稳,不出几年便会更有一番长进。

    赵则自己也是满意,毕竟日日勤加苦练,若是拿不出手如何能在他六哥面前献丑呢,只是当赵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下来后,正想讨些六哥的称赞时,回头却见赵鸢半倚在树干之上,侧着头竟不知看向哪里,连赵则走到身边都不晓得。

    赵则本想幽幽开口吓一吓六哥,却又忍不住好奇顺着对方视线寻了过去,就见这花苑的不远处有一栋三层小楼,黄墙黑瓦台榭高阁,正是侯炳臣特意所建的府中佛堂所在。

    而此时堂内窗边正坐了一人,那人低首伏案,手执一笔,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不是顾相檀又是谁?

    赵则瞧瞧远处灵佛,又瞧瞧自家六哥,摸了摸鼻子,没懂这是怎么个情形。

    六哥看着灵佛一动不动地发呆是做什么?

    半晌,赵鸢才淡淡收回目光,对上赵则莫名眼神,赵鸢一派自然,直指他方才剑招中的错处。

    “下盘虚浮,脚步沉滞。”

    又在他背阔和肩胛处轻轻一点,便得来赵则一声痛呼:“——嗷!”六哥好大的手劲,点的他又酸又麻,一下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肌腱无力,挥剑不动,一日需得练上三个时辰,才有微效。”赵鸢冷冷道。

    赵则惊恐:“三、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