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第2/3页)

世面的感慨……就算是贫瘠之乡,在某些方面,也还是很开放的啊!

    “潘副将。”陆追与暗卫一道过来,“去找大人了?”

    潘庆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走错了门。”什么都没看到。

    陆追立刻用一种十分了然的眼神看他。

    撞见不该撞见的画面了吧。

    潘庆顿时与他产生了一种知交旧友感。

    陆追问,“可要喝一杯?”就当是压惊。

    潘庆点头,“自然。”下回若是大人再约好时间,自己就算是打死也不会提前去找,否则一定会瞎眼。

    陆追拍拍他的肩膀,两人一道去了另一处小院。

    暗卫也欢欢喜喜跟上,喝酒这种事,必须大家一起来!

    卧房内,温柳年道,“潘副将方才似乎很慌张。”

    赵越好笑,“明知故问。”

    温柳年揉揉鼻子,转身抱着枕头睡觉。

    但是我们就分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却被白白误会。

    略吃亏。

    赵越靠在床边,想等着他睡着之后再离开。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温柳年还在顶着墙发呆。

    “有心事?”赵越问,先前明明就看着挺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睡着。

    “没有。”温柳年摸摸鼻子,将思绪从九天外拉回来。

    我什么都没有想。

    赵越道,“若是不想睡,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嗯?”温柳年转身看他,“是什么。”

    赵越从怀中拿出一枚小巧的玉哨。

    温柳年推开被子坐起来。

    “先前跟随师父一道习武的时候,山上有很多白色的雪鸟。”赵越将哨子递给他,“只要吹一下,漫山遍野就好像是下了一场白色的雪。”无数鸟雀腾空而起,是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好画面。

    “雪鸟?”温柳年看了看手中的玉哨,很是莹润光滑,显然被摩挲过许久。

    “这枚玉哨是师父亲手做的。”赵越道,“他也没留给我多少东西。”

    “我会好好收着。”温柳年看他。

    “不值什么钱,这里也没有雪鸟。”赵越笑笑,“不过我就是想将它送给你。”

    “下回我们一道去苗疆的时候,还可以用一用。”温柳年将玉哨收起来。

    赵越点头,“好。”

    “等我一下。”温柳年踩着软鞋跑到柜子处,从里头拿了个小盒子,从里头取了一个胖乎乎的鲤鱼金坠。

    “这个给你。”温柳年将小坠子塞到他手里,“回礼。”

    赵越失笑,“那你亏了。”明显这块黄金比较值钱。

    “小时候我吃得太多,娘亲觉得心里发虚,就去庙里求个这个护身符。”温柳年道,“免得我被撑坏。”

    赵越:……

    此生还是头回听说,会有娘亲因为担心儿子吃太多,跑去庙里求菩萨。

    温柳年握着小玉哨重新钻进被窝,这回倒是很快就睡了过去,赵越将小金坠缠上红线,挂在了霁月刀柄。

    虽说胖乎乎的金鲤鱼配这么一把杀人如麻的上古妖刀,着实是有些不搭调,不过既然是心爱之人亲手相赠,莫说是个金坠子,就算是一个布缝的老虎,只怕也会甘之若饴接受。

    赵大当家又晃了晃霁月刀。

    看的时间久一点,其实也很顺眼呐。

    而在虎头岗内,气氛则是要阴森许多。

    “朝廷派了人,到云岚城追查赵越的身世?”斗篷男子从椅子上骤然站起。

    “是,城中百姓都在说,应当不会有错。”张生瑞点头,心中却有些诧异——在刚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虽说有些意外,不过也并未多想,只是按照惯例报告给了帮主,却没料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斗篷男子半天也未发一言,面具后的双眼有些狰狞。

    “帮主。”张生瑞试探道,“可是有什么事?”

    “关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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