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折断女巫猎人之剑(第2/5页)

呵斥她,奈何花茜的动作太快了,她直接扒了自己的红色长裙,心急地把自己的奶子怼到对方的脸上。

    “狗屎。”时寒枝骂了一声,推门走进去,提着那女孩的脖颈把她拉出去,并迅速地从她手里拽出阻魔金镣铐铐在了花茜手腕上,她用桌上的毛巾堵住了花茜的嘴,电光火石间做完这一切后,她才从容地从眼间钱袋里掏出几个弗罗林丢给她。

    “你的活儿我接了。”她说。

    花茜一瞬间清醒了,她瞪圆了眼,看了看手上的镣铐,又看了看面前穿着尼弗迦德黑色盔甲的女人,她转了转眼珠,差点没晕过去。

    “又见面了,王后陛下。”时寒枝吹了一个口哨,下流的目光从上至下扫了过去,她轻佻地抬起花茜的下巴,得意洋洋地说:“看不出来你也会沦落到跟我们这些贱民一样,找妓女来解决欲望。”

    时寒枝是妓院老客户了,在这个道德沦丧的世界,守贞只会遭到耻笑,放纵欲望有何不可?只不过女术士这等美貌,而且个性高傲,怎么会想来这个地方?

    花茜只恨自己为什么心血来潮。

    “上次分别后,我被拉多维德通缉,他称我为欺君之人,害得我不得不隐姓埋名东奔西跑,这都拜你所赐啊,王后。”

    时寒枝没敢卸下盔甲,她对女术士依然怀有忌惮之心,毕竟她们随便念一段咒语,就能召唤自然的力量,她背上那道伤直到现在还时不时隐隐作痛。

    花茜听见她长剑出鞘的声音,钢铁碰撞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时寒枝一扬手,把利刃插在了她们之间,她注视着雪白刀刃后的女人,如毒蛇般冷静的目光下,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恶意,她说:“我应该把你的首级带给拉多维德,来洗刷我的冤屈。”

    她顿了顿,欣赏花茜颤抖的身体,时寒枝掐住她的脖子提起来,无情的双眸映照着对方惊慌失措的面容,她满意地笑了,说:“不,我不会自寻死路。”

    拉多维德是个暴君,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哪怕她带了花茜的首级,她没那么蠢,去讨好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来妓院的话,大家都是找乐子的,你说对吗?”时寒枝目光绕着她的胸脯打转,她说:“我也看上刚刚那个女孩了,可惜她被你点了……那我能怎么办呢?”

    花茜扒着她的手腕,她想说:让给你都让给你你爱怎么乐怎么乐!

    可对方却断了她的念头,时寒枝把她摔到床铺上,骑在她背上说:“那只能肏你了。”

    “我可比那些处女会弄多了,”时寒枝反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粗鲁地在她股间揉了一把,指头上竟然全是粼粼的水光,她也有些诧异,把手指怼到花茜的脸上涂了涂,困惑地问:“原来您更好这口?”

    花茜:“……”

    花茜红了脸,只恨嘴被堵着骂不了人,否则她必然要在这贱人的脸上吐一口唾沫,让她知道女术士磨练多年的嘴皮子究竟有多利索。

    该死的是,刚喝了那么久的啤酒,肚子很快涨了起来,下腹的肿胀让她汗毛都立了起来,腿直打哆嗦。对方的盔甲冷冰冰的,带着一股血液的腥臭,刀剑的痕迹很明显,刮在她身上带来一阵阵的痒意。

    “好了,让我们看看这一年多你的婊子穴有没有被别的王八蛋干松了点。”时寒枝掐了掐她软软的屁股,起身艰难地褪下自己的腿甲。她把沉甸甸的黑色盔甲丢到一旁,然后抽掉腰带扔到地上,但她不敢全脱了,对待女术士的态度必须要谨慎,她依旧保留了胸甲和臂甲,尼弗迦德的盔甲算不上重,至少比女巫猎人铠甲要轻得多,因此她还有些不放心。

    时寒枝在她的背上擦了擦手,她一路上没机会洗手,手上全是尘土和干涸的血迹,她用力在花茜白皙的背上蹭了蹭,然后掰开花茜柔软的臀瓣,看着水淋淋的肉洞一张一翕,阴唇上浸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她还剃了毛,看上去就像是处女一样干净。

    时寒枝对处女倒是没有什么执念,青涩的小女孩并不合她的胃口,反倒是花茜这样久历风月场的花丛老手更讨她的欢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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