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第2/3页)

抱歉。”

    只是抬眼间,却看到少年唇角诡异的冷笑。

    右手,前刺。

    很简单,很平常的一剑,刺向对方心口要害。

    黑衣人运功护体,拔出长剑,准备结束。

    然而,那原来对此无能为力的长剑,却诡异的螺旋刺出。

    坚如金石的功体,在这一剑之下,脆弱的仿佛一只雨中蝴蝶。

    温柔的一剑,缓缓的,没有停顿的透体而过。

    对方一愣,飞身而退,拔出长剑,刹时远走。

    姬夷召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也是满头问号,刚刚是刺穿的心口要害啊。

    那人怎么还可以活蹦乱跳?

    太不科学了。

    但是他没有追,只是看着自己刚刚出剑的右手。

    立功的右手肌肉抖动,经脉凹凸,血脉轰击,真气过处,螺旋轰出,只是经脉如同泼入滚油,火辣辣的痛。

    刚刚是运气好,再来一剑,非炸膛不可。

    好吧,看来得从理论结合实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章

    冷笑一声,他换手持剑,将白裘解下,这才淡淡道:“看够了吗,过来帮忙。”

    不远处,一颗槐树枝头,昀尘子飘然而下,他神色有点古怪,似乎遇到极为困惑之事,但却也听从姬夷召的吩咐,快步走来。

    “帮我包扎。”右肩的穿透伤还在流血,虽然他诱敌之时已经尽量小心,避开大的血管和骨骼,

    但这种贯穿伤依然不会太轻。

    “好。”昀尘子去撕自己麻布道袍的下摆。

    “等等!”姬夷召突然道。

    “怎么了?”昀尘子疑惑不解。

    “你这衣服多久没洗了?”姬夷召嫌弃地看着对方撕下的布条。

    “七天吧。不过山中少水,不是人人都可如你天天沐浴的。”昀尘子明白对方那鸡毛的性子又犯了,索性把布条收起,道,“你的中衣不但干净还是细麻,用你的吧。”

    姬夷召一想也是,这地方感染可没有抗生素:“帮我脱吧。”他淡淡道。

    “少君不怕我偷下毒手?”昀尘子对此很是好奇。

    “就算我伤的再重,杀你也只是转眼。”姬夷召冷笑一声,任他把染血的衣物撕下。

    “利器从锁骨与蝴蝶骨的空隙中穿出,伤的不重,血止了就是……只是……”昀尘子好奇地看着对方洁白如雪的背脊,那上边有两边巨大的伤痕,从肩胛向下,几乎延伸到腰部,如同被从中挖走了两条肉,伤痕上布满了扭曲的肌肉,仿佛两只丑陋的蜈蚣。

    这伤痕很旧,想来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把对方的伤口缠上,一边好奇地问:“是哪个人这么欺负你啊,你长的如此像山君,夏王应该不会这么狠心才是。”

    “你说那两个疤吗,据说是胎记。”姬夷如无所谓地道,但刚刚那男人的行为方式,这肯定不是什么胎记了,“另外,别老提那个死人。”

    “你们南荒本来也不是铁板一块。”昀尘子随口道,他思索着其中关键,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你好像知道什么。”姬夷召将皮裘穿回身上,抬眼看他。

    “我知道的不多,姬氏部族向来能者称王,山君当年是王族九子,非嫡非长,但天人之能,力压南荒。他的兄弟大多被流放到南都之外,你的能力来说,继承大位绝无问题。”昀尘子一副我看好的你的样子,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姬夷召面无表情掸开他的爪子:“走吧,其尧该着急了。”

    “要我扶你吗?”

    “我没那么脆。”

    “好吧,但你这样子,肯定是没办法‘快’点回去的。”昀尘子很诚恳地说。

    “你好像一点也不讨厌我?”姬夷召皱眉看他,无事献殷勤都非奸即盗,更何况这家伙是被他威胁来着。

    “你身上的帝气那么重,我非常好奇,要知道我们崆峒广成子一脉向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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