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第2/4页)

“大帅!”

    楼大帅讪笑两声“夫人息怒,我这不是,随口开个玩笑吗?”

    “开玩笑也不行!”楼夫人正襟危坐:“没有做公公的这么三番两次调侃儿子媳妇的。”

    “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楼大帅见楼夫人怒了,着急的给楼少帅使了个眼色,没成想儿子却压根没看他,只是拿着李谨言的计划书,看着白纸上工整的,却带着锋锐的笔迹,渐渐出神了。

    此刻的李谨言,并不知道楼少帅在想什么,他正对着被抬回二房的聘礼发愁,准确点说,是对着聘礼中的那头东北虎发愁。

    笼子里的百兽之王已经醒了,暴躁的在笼子里踱着步子。楼逍留了两个大兵给李谨言,想也知道,是帮他照顾这头老虎的。

    李三少很没有形象的蹲在笼子跟前,指着笼子里正走来走去的老虎,问一旁的兵哥:“它这是怎么了?”

    “饿了。”

    楼少帅带出来的兵,果然很有少帅风范,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多说。

    李谨言站起身,去厨房找来了一条猪腿,猪腿出现的那一刻,笼子里的老虎双眼发出了明晃晃的绿光。

    李谨言扛着猪腿,忍不住倒退一步,一个兵哥上前接过李谨言手里的猪腿,三两下爬到了笼子上,掀开顶端的的盖子,从上边把猪腿扔了下去。

    百兽之王有猪腿吃,不焦躁了。李谨言看看老虎,又看看笼子边的兵哥,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兵哥摇头:“少帅更厉害!”

    李谨言:“……”

    兵哥,你可真耿直啊。

    第十二章

    1911年,对南北政府来说,都不是个省心的年份。

    北方的司马大总统忙着安抚手下因蒙古独立闹情绪的老兄弟,觉都睡不安稳,南方的郑大总统刚到手的借款就被追讨军饷的军阀们搜刮一空,整日里长吁短叹。

    山东的韩庵山依旧和南六省的宋舟死皮赖脸的掰扯不清,让人奇怪的是,手握六省的宋大帅,竟然没趁机给韩庵山一个教训。

    当年司马君扯旗自立为大总统时,郑怀恩曾经组织过军队北上,当时宋舟的势力还只有苏浙两省,打着郑大总统的旗号,拿着郑大总统的军饷,北上讨伐逆军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却干起了抢地盘的勾当。不到几个月时间,地盘直接就扩大到了南六省。

    占据了南方最繁华的几个省份,兵强马壮,底气十足的宋大帅再不愿意听调遣了,其他的南方大小军阀,也看出了郑大总统的外强中干,顶着 “安庆首义”和大总统的名号,其实就是个空壳子,纷纷趁机耍起了心思。郑怀恩没办法,也只得表面上强作镇定,暗地里气得吐血。

    好在司马君当时也没能力一口把南方给吃下去,双方只得休兵,签了份“和平协议”。英法德美公使做了见证人,俄日也趁机掺了一脚。明明是南北双方的事情,这些洋鬼子却打着调停的名义,从中攫取了不少的好处。谈判结束后,楼大帅在司马大总统的办公室里直接掀了桌子,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这群洋鬼子,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早晚老子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虽然协议签了,可到底有多少效力,双方都心知肚明。

    这次韩庵山的挑衅,明显得到了北方政府的授意。郑怀恩急得头上冒火,派出的专员频繁造访大帅府,宋大帅却依旧是八风吹不动,任你说破了嘴皮子,他照样整天呆在大帅府和姨太太听戏哼曲,只在私下里和幕僚商议:“韩庵山那孙子,也是演戏给司马君看呐,估计司马君想要对南方动手了,却不乐意动自己的军队,打着抢地盘,也消耗别人的主意。韩庵山和咱们耗上了,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鲁地的。甘陕的马庆祥倒是想动,可他手底下那群兵,说白了,就是一群马匪,要是真放出来,可真就是个祸害了。”

    宋大帅手握南六省,和北边临近的几个省份都交过手,最棘手的,就是甘陕的马庆祥。他手底下的兵不是马匪就是胡子,打仗不讲规矩,专门祸害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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