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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泪问外孙女：“那你妈到什么地方去了？”
猫蛋哭得更伤心了，说：“我醒来就不见妈妈，问我爸爸，他说我妈死了……”“王八羔子！”孙玉厚狠狠向脚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对老伴说：“你先给娃娃弄点热乎饭，叫我找少安去！”孙玉厚说着就急忙出了门。
老汉踩着冻得硬梆梆的土地，筒着手匆匆地往少安的新家那里走，一路上嘴里不干不净骂着他的不要脸女婿。他真想抄起杀猪刀子，跑到罐子村亲手捅了那个王八蛋……但他没脸进罐子村啊！他只能让大儿子去收拾这局面。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女儿会不会想不开，已经跑到什么地方去寻了短见？
少安夫妇也刚起床。孙玉厚一进门，就把事态对儿子说明了。
孙少安一听这事，愤怒使他的脸涨得通红。他对父亲说：“我这就到罐子村去！”
正在烧洗脸水的秀莲怔了怔，对丈夫说：“你不是说好今天去县城买制砖机吗？”
“买个屁！”少安恼怒地对妻子骂道。他生气秀莲这个时候还提这事。
秀莲一看丈夫的脸色，吓得再不敢言传了。
猫蛋哭得更伤心了，说：“我醒来就不见妈妈，问我爸爸，他说我妈死了……”“王八羔子！”孙玉厚狠狠向脚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对老伴说：“你先给娃娃弄点热乎饭，叫我找少安去！”孙玉厚说着就急忙出了门。
老汉踩着冻得硬梆梆的土地，筒着手匆匆地往少安的新家那里走，一路上嘴里不干不净骂着他的不要脸女婿。他真想抄起杀猪刀子，跑到罐子村亲手捅了那个王八蛋……但他没脸进罐子村啊！他只能让大儿子去收拾这局面。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女儿会不会想不开，已经跑到什么地方去寻了短见？
少安夫妇也刚起床。孙玉厚一进门，就把事态对儿子说明了。
孙少安一听这事，愤怒使他的脸涨得通红。他对父亲说：“我这就到罐子村去！”
正在烧洗脸水的秀莲怔了怔，对丈夫说：“你不是说好今天去县城买制砖机吗？”
“买个屁！”少安恼怒地对妻子骂道。他生气秀莲这个时候还提这事。
秀莲一看丈夫的脸色，吓得再不敢言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