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凶极恶(四)(第2/2页)

情事迹,但她并不介意。不感兴趣最好,这样就不会随意评判,指责她的对错,反正她需要的只一个倾诉对象。

    一整个晚上,她差不多都是自说自话,说到后来嗓子发干,几乎是把酒当润喉的水喝,而哥哥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那晚倒了些什么苦水,严晓芙早忘了,但她不知为什么始终记着哥哥沉默的眼神,后来才悟过来,那眼神里似乎是怜悯。

    可她不喜欢怜悯,她才不需要。

    她是真的喝多了,腿脚软得跟面条一样,一站起来就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可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丝滑的软缎睡衣和沐浴露清新的香味包裹着她,真暖啊,温柔又踏实。

    在那之前,她从来没有留意过哥哥尝用的洗漱用品香型,只觉得周遭气息熟悉,熟悉到安心,可以放下一切防备。是禹泽吗?是禹泽回来了吗?她是不是可以撒娇了?

    “默哥哥。”她坐在那结实的怀里轻轻扭了扭,抓着柔软的衣领使劲仰头,可她眼前好模糊,看什么都不真切。

    她的默哥哥怎么好像没有反应,于是她又轻轻地叫,一声接一声。她的手从他的衣摆下伸进去,他好像瘦了,胸腹的肌肉又硬又紧,但也好像不全是硬的,因为肌肉下的血管是软的。

    她怎么会摸到血管呢,可她就是感受到了一下强过一下的心跳。

    像是久旅沙漠的人找到了水源,她如饥似渴地用嘴唇汲取,过了好久好久,才有另外一双柔软的唇覆盖她……

    再后面,不知是严晓芙刻意不去回想,还是真的忘了,总之很模糊,她以为当时抱着她的人是默禹泽,却没想到早上醒来是严莫。

    虽然她知道自己是领养的,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这些年,她一直他当哥哥看待,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是喝醉了,可他为什么……

    “我也喝醉了。”他若无其事地说,随后翻身下床穿衣服,留一个冷淡的后背。

    莫哥哥,都是这叁个字惹得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