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名槍(第4/4页)

是夫君的责任呀?」即使心知肚明,还是要听他亲口说一次。雨洹娇羞一笑。

      「那便是我的好洹儿啦。」

      「那,洹儿也想掂量掂量夫君的责任。」她一脸肃然,轻声道。

      「你想开枪试试啊?」景文有些错愕。

      「洹儿也想替夫君分担点,不想夫君太劳心了。」雨洹听着他的心跳,「夫君不是说会教洹儿的么?」

      「也好,这便教。」景文微笑道,「先看夫君怎么做的吧。」

      「嗯!」雨洹看着他扳栓上膛,出枪瞄准。这次她不摀耳朵了,想直接的体验火枪的魄力。

      一声枪响,枪口指向的一颗树上被刨出一个碗大的口子,景文动作俐落的扳栓退壳,再度上膛。

      「来吧,洹儿试一下。」说着把护具转到她身上,拿着枪开始讲解,「这个底部枪托的地方一定要抵紧肩窝了,如若不然,可得痛上个小半天。」

      「知道了,摁紧就是了吧。」雨洹架式有模有样的,景文坐在她身后辅助,替她分担些重量。

      「前后准星与目标对到就可以扣板机了,一指扣不动便两指。」

      又是一声枪响。

      第一次开枪,雨洹只觉得自己右耳嗡嗡作响,击发產生的后座力直把她往夫君怀里送,但当看到指向的石块上给崩出了个坑,却有种莫名的愉悦感。

      「可以再一次么?」她撒娇道。

      「当然可以呀,来我们退弹壳再上一发子弹。」

      后面又让她打了十来发,又换槓桿式的也打了十来发。由于步枪子弹等等目前对林景文来说还不是赚钱的商品,原料弥足珍贵,他还是回收了弹壳,这就准备打道回府。

      骑在驴叔背上,身后缀着夕阳,雨洹似乎对栓动式的步枪情有独钟,怎么也不愿意收在枪袋里,紧紧的握在手上。

      「洹儿就这么喜欢呀?」

      「嗯,火枪是好东西呢。」她灿笑道,「啊,说起来,还没给取名字呢!」

      「那倒是不必烦恼了,你夫君早有计较。」景文看向小道的尽头。

      「可莫要再用洹儿命名了。」雨还都着小嘴盯着他,看得他生慌,「洹儿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却可也没有如此兇暴。」

      景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正色道。

      「自然自然,你夫君这把呢,就叫做湿婆之吼。至于洹儿那把,就叫做帕瓦蒂之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