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試槍(第2/5页)
  对,叫你造次,偏生静得你慌,雨洹看着屋里大战过后柴堆散乱一地,想起方才激情似火,不禁羞红一脸。
  「洹儿如此大幸得遇夫君,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她乖巧的窝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两下,像是要鑽进他心窝一般。「洹儿幸福如此,当真可以么?」
  她眼角带雾,面带霞红,一抹樱唇轻吐兰芳,眼神迷茫凝视爱郎,正是情到深处更上楼,爱到极致无怨尤,此刻她的一颗心已经是紧紧与爱郎系在一起,遑论世人诸多规矩方圆尽皆与她无关,只要是爱郎所欲求,她便一心追随。
  「有何不可,此生不必权财在握,只要生与君同眠,死与君同穴,淡然一生相濡以沫,便足矣,
  实话与洹儿说,在今天之前,我还不能够完全保证,我无论如何能护你周全,但是今天开始,我敢说就算碰上乱贼,我也能保护好洹儿。」
  「……夫君!」雨洹脸颊紧贴他的胸膛,迷恋的亲了两下,又抬起头来索吻,小手拉着他的后颈,在他唇上一啄又一啄,「洹儿愿意与夫君生同眠死同穴相濡以沫,夫君不用老想着怎么保护洹儿,洹儿只要夫君过得好便好了。」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一会。
  「说起来,洹儿知道相濡以沫的由来么?」景文忽然抬起头。
  「知道啊。」雨洹兀自埋首爱郎胸前,倒不在意这个问题会带来什么结果。
  「那,我们是不是该效仿那鱼儿一般……」景文贼笑道。
  言下之意便是要以口沫相互滋润,洹儿哪听不出来,羞怒的捶了他两下。
  「夫君坏死了,」她挣脱怀抱,但是很快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再多没有了,洹儿去做饭。」
  相濡了一夜,隔天竟是睡到日上叁竿才悠悠醒转,软玉在怀,却是不想起来。
  「师父!师父!师父您在家么?」
  门外传来牛十一的声音,手搂娇妻的景文瞬间清醒。
  直娘贼!难道我有约他过来议事?林景文心有不甘的起身,裸着一片雪脊背对着他的雨洹回过头,满脸震惊。
  「没事没事,我去扔几个鸡翅啥的打发他走去。」
  你把你徒儿当狗啊!
  「那怎么行,夫君今日要上工呢。」雨洹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拉起被子遮羞。
  「对,但不是上那工。我去打发他了去,今日与我娘子有要事得办。」
  「昨日不是都办了大半夜么!」雨洹羞怒道。
  「哎,不是昨晚办的那事,想什么呢,是要出门一趟,哎,等等夫君打发了那小子回来再给你讲讲。」说着就走出内室。
  「欸欸!」雨洹正要阻止他但已是来不及,而自己也还不方便追出去,只好作罢,先放下帐子开始着装。
  「师父在家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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