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酒鬼(第2/5页)

;同桌是同桌了,却也没什么话聊,女子不时警戒着他,好像随时会与她发难一样。酒后乱性,施加暴行不是什么怪事,但自己实在不曾为之,却是身体以前的主人所做,要道歉也不知从何说起。

      说起来一早出门也没能问她名字。

      「这个,一天了,还是记不起许多事情。」

      「喔。」

      「比方……平时都怎生称呼,呃,娘子你。」

      「……臭婆娘。」她淡然。

      「真是难听得紧。」他差点摔倒。

      「嗯,妾身也是习以为常的。」

      最难修復的也就破碎的心了,这点觉悟是一定要有。

      「你的闺名呢?」

      「雨洹,于雨洹。夫君当真什么也不记得?」她冷冷道。

      岂止是不记得,可感觉自己是失忆不知自己是谁又借尸还魂了都。他心里犯嘀咕,却又不敢说,只好点了点头。

      「雨洹,这个,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过去,我若是有负你在先,如今也不敢求你原谅,但是我发誓,以前发生的种种,今后定然不会再发生,往后我定当好好待你,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倘若有违,叫我万箭穿心,肝脑涂地,乱刀分尸还被野狗分食。」他正色道,心想自己左右是来到这里了,生活方式也很合自己的脾性,既然有一个天上掉下来的结发妻子,自然应该好好爱护人家。

      「嗯。」雨洹忍不住笑弯了嘴角,显然这种毒誓很对她的心思。

      她虽是面容憔悴,但这一抹笑,却也是清新典雅,略带嫵媚。足见她本是清丽脱俗,明眸皓齿的底,男子暗自可惜,如此一个秀丽佳人竟是硬生生被糟蹋了。

      「夫君既是这么说,妾身便是信你的了。」这一笑之后也就归于冷淡,很显然,不拿出点实际作为是无法服人的。

      在这个年代农村基本上吃完饭就准备要睡觉了,标准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这似乎完全和大年的生理时鐘搭不上。

      雨洹收拾餐具的时候本来他还反射动作的帮忙,但是却被她嫌着碍事,不过眼神上却是柔和许多。

      坐在客厅桌前,把玩着工具,他的心中不知怎么开始焦躁起来,总觉得手上应该要拿着什么东西大抵是用两手拇指把玩着的,实在焦躁过度,手指下意识的在桌上敲了起来。

      「……夫君在想什么呢?」

      「啊,没有。总觉得要做些什么,却想不起来。」

      「……要喝酒么?」

      「不,不喝。」

      「……夫君往常吃完饭喝完酒,发了一阵酒疯后,也就睡了。」雨洹淡淡的道。

      「欸?」震惊之馀,想想倒是也很贴近事实,但不知该作何反应。「雨洹,嫁与我前,夜晚间喜欢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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