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战斗的悠久影响(第5/5页)

悟,并跟着斩首台上那把沾血的大刀摆荡而愈发炽烈。

    “诸位兄弟,随我杀贼!”

    “杀贼!”

    “杀贼!”

    “杀贼!”

    那狂热的呼声连续传到了渺远的昆仑山。

    眉头微挑,视野从扩大了十倍不止的香炉上挪开,姬光望向西南偏向。

    默然半晌:“……开始了吗。”

    元丰十六年九月八日,翼王石达领平静国兵马二十万一路杀向新军编练所,载丰皇帝听讯大为震动,号令袁凯廉价行事——连续的大败已经让这位清朝皇帝心身俱疲,不管袁凯如何不遵守令,但新军只有一日存在清朝身后便有一层保证,哪怕他随时大约背叛一击也好于于毫无防备的露出在诸多掠食者眼前。

    面临着来自朝廷,来自皇帝的旨意,袁凯却再一次的选定置若罔闻。

    他有自己的原因。

    如果真的遵守了皇帝的安排,那麽落空了南方基地的新军势必必要北迁,届时载丰皇帝天然有无数设施从新夺回这支军队的掌控权,相反的,若是可以将平静国一扫而空新军反而可以以丢失沉重为由向朝廷要钱要粮,届时山高皇帝远的环境下哪怕是自封为王,成立第二个平静国也不无不行。

    遵循着这一心思,当平静国的二十万兵马杀向编练所直指袁凯项上人头的时候,朝廷最为精锐的八万新军索性从营地开拔,决定将这些乱民一扫而空。

    元丰十六年九月十三日,两支军队在长江以南发作死战,但结局跨越了每个对这场战斗心存期待的人底限。

    不管是正史野传,后世对于元丰十六年九月十三日发生在长江以南的这场战斗都是语焉不详,人们只能通过其时的时势和格局变动大抵看出这场战斗的悠久影响,以此推断它所蕴含的种种意思与象征。

    某种意思上,也可以真的惟有那些高高在上不老不朽的神明才清晰它的吧,但对于元丰十六年九月十三日身处于这片战场上的人来说,这场战斗的惟有一个。

    “杀贼!!!”

    鞣制的皮革乃至挡不住略微厉害一点的刀刃,更别说面临的是那些以化学火药发作推进的枪弹,几乎在这短短不到两百米的冲锋途中面前便有跨越三万人始终的倒下。

    这可以让曾经的平静国战士丧胆的一幕在这一刻所激发的是愈勤苦懑的火焰罢了,前方的人倒下了背面的跟上,背面的倒下了更背面的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