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该在那一面的面包上涂抹奶油】完(第2/5页)

把契约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儿子,想知道他怎麽说。

    “你爸爸告诉了你多少:东尼?”

    “妈!妳还记得我以前,怎么看妳在梳理妳的头髮吗?”。

    “是的;我知道。”他小时候,他就喜欢看着我梳理。然后,随着青春期的到来,他的目光有了新的含义。

    “我认为妳是最美丽的女人,现在也一样美丽。”。

    我轻轻地微笑说:“谢谢!亲爱的。”此时此刻我的美丽-是诅咒还是财富?时间会证明一切。

    同一隻手滑回到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把我的衣领从脖子上鬆开,露出了胸罩的黑色肩带和更多的苍白肤色。

    “我怀念那些日子。”

    “哪些,东尼?”

    他的眼神从我的肩膀回望我的眼睛。

    “那时妳似乎并不介意只穿着妳的内衣裤和我一起坐着聊天。我很想念。”

    我强迫地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也许改变衣着,是个错误。”这些年来,我的角色变得如此自然。

    他的嘴唇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他的目光回到了我赤裸的脖子和肩膀上。

    “也许是,妈!。”

    他的另一隻手从我的肩膀向下移动,抓住小小的拉鍊,然后将其轻轻拉到我的背部。我坐着不动,清醒地看着儿子在勾引我。

    两隻手都移到我的肩膀上,从衣服顶部拉开上方,然后在肩膀上鬆开,使其落到我的肚脐上,腰部以上仅剩下——黑色的蕾丝胸罩。

    “东尼!和你小时候的记忆一样吗?”

    他的眼睛充满慾望。男人很容易被看出对女色的渴望。

    “更美,妈!,美极了。”他的手在环绕我的胸前的身体时在发抖,直接伸向我的小乳房。

    触摸并不像它应该的那样令人讨厌。对其他人而言,我敢肯定,在葬礼前夕,这种和寡妇乱伦的诱惑是不合时宜的。

    但是允许男人的触摸是这辈子一个女人的必要行为。

    如果给予明智思维的话,那麽舒适和安全感就会恢复。有一次,我把自己献给一个男人以求性爱,但他使我失望,使我受伤害的程度甚至超过了我母亲的男友,从我的青春期中夺走我处女的程度。那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

    “妈!,妳的奶头越来越硬了。”它一定是通过我的薄蕾丝胸罩压入他的手掌。是的,我的身体经常会对最敏感的接触做出反应。

    “东尼!你为什麽认为那是你手指引起的?”我强迫着诱人的微笑,但我想哭。

    也许我毕竟还是对儿子有一些爱怜。我以为他十几岁的时候,曾经手淫遗留在我内裤上的那些精子已经乾了,原来他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忘记。

    他明知地笑了:“我想妳很喜欢那裡被捏摸吧!。”

    我同意了点头,我的眼睛诱人地闪烁着。他再次明显的显出飢饿感。但在这裡没有机会。

    儿子的手摸着我胸罩的中间釦子,几乎轻率仓促间,撕开了昂贵的布料。

    “妈!我一直梦想着这一刻的到来。”

    在他爸爸尸骨未寒之前,他就会想要勾引我?

    “我知道你最终会在我身上打主意,东尼。”不完全正确。我曾希望我的儿子能与我生活中的其他每个人有所不同,所有这些人,我都从中,学到了深刻的教训。《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现在我的小乳房暴露在外,胸罩从我的手臂滑落到我们之间。两套『手指和拇指』使我两个蓬鬆的乳头大致都变硬了。

    “妈!它们很敏感吗?”。

    “哦,是的!”切实很敏感,如果我的美丽是个诅咒,那麽我的身体对亲密感的反应也是如此。我经常比其他任何人都更讨厌这个事实。

    “我想要妳这麽久了,妈!我一直想要独佔妳。”

    我轻轻地坐在椅子上旋转,转身面向着我已成年的孩子。他的手被迫从激动而又坚硬的乳头上脱离。他惊讶地凝视着我,突然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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