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角沉沙】(第6/7页)

都没有,微微撇了撇嘴,然后命令狱卒拿来一个桶,将陈翻过身来趴在地上,屁股抬起老高,陈一点反抗都没有,乖乖地被狱卒摆弄着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身体。三根皮管直通大敞四开的后庭,小穴和尿道,水桶放在梅菲斯特的面前,赤红色的液体看上去分开艳丽而吓人,那是梅菲斯特最喜欢用的辣椒水,但凡被这种东西灌过的人无不哀嚎求饶,百试不爽。

    陈方才还是一副失了魂的样子,灼烫热辣的辣椒水突然就往自己已经被折磨了无数次的三穴里灌,饶是陈再麻木,此刻内心的痛苦也如决堤之水,突然爆发。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饶了我吧,求求你……啊啊啊啊啊!!不要再灌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梅菲斯特快乐地拍起了手掌,就是这样,要让这个女人好好体会地狱的滋味,然后跪在自己面前求饶,为了浮士德,为了被迫害的所有整合运动的战士,他要这个女人跪在她的面前一边求饶一边求干,变成一个任他玩弄的狗。

    狱卒的手段相当的老道,不消一刻钟,赤色的辣椒水就已经注满了陈的直肠、子宫和尿道,甚至在拔了皮管之后还在止不住地向外淌,但很快又被狱卒用塞子将三个穴全部堵住,陈的肚子被辣椒水刺激地又烧又疼,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哭爹喊娘。梅菲斯特被闹烦了,勒令狱卒将陈五花大绑,二话不说将她拖到一边,陈看着摆在柱子旁边满是三角棱的木板也是吓得惊叫连连,她的承受力早就到了极限了,尤其是彻底崩溃向梅菲斯特求饶的当下,哪里还有勇气去承受石抱刑,然而梅菲斯特的意愿就是不打算让陈好好休息,在陈歇斯底里的喊叫中,梅菲斯特盖上了两块石板,然后踩着陈因为双腿被压伤而再一次失禁而出的尿液,将两个鳄鱼夹夹在了陈伤痕累累的乳头上,陈抻着身体不断嚎叫,声音已经是嘶哑不堪,那被鞭打被强行乳交的乳头再次着此折磨,滴滴鲜血不断从夹子边缘落下,落在斑斑血迹的石板上,晕出几朵残忍至极的血花。

    “陈警司,你可千万别一个晚上就被折磨死了,我说过,明天你还要服侍更多我们的人呢,他们可都等着你,等着陈警司专业的服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菲斯特大笑着在几个整合运动的士兵的护送之下走出牢房,而在他身后,几近心死的陈只能一边轻声叫唤,一边苦苦地熬受着这残忍的折磨,绝望地等待着白天的到来。

    一个晚上不过七八个小时,从日落到日出,夜晚往往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但是对陈来说,夜晚如同永恒,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时间实在是既不可感知也无实际作用的东西,待在这里的人只需要忍受折磨,无尽的折磨,就像是现在的陈。石抱造成的痛苦在麻木与刺痛、刺痛到麻木之间不断转化,总能折磨得陈苦不堪言,乳头倒是麻痹了,因为本身就是相当敏感的地方,在不间断地让陈体验了数分钟的刺痛难忍之后,终于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然而最让陈痛苦也是最折磨的,便是三穴被灌满的辣椒水,这些液体让陈时时刻刻如坐在火炭上一般,整个下腹部都火急火燎的疼,疼痛又让陈产生了无尽的便意,但却被塞子堵住难以释放,之前被破坏掉的膀胱和子宫本身就已经失去了功能,现在既无法排泄又不能忍受,过不了多久就让陈痛苦地哀嚎连连,整晚整晚,拷问室如同地狱一般回荡着陈的惨呼。

    直到第二天梅菲斯特来到拷问室,陈早已是神志模糊、奄奄一息,即使是龙的血统,也难以让她支撑这种非人的折磨,现在的她似乎真的只有一口气了,整个人如同被水洗过,身上原有的淫水和精液都被汗水完全洗去,膝下的木板也吸满了陈的汗水,颜色深了好几度,而最重要的是,陈的嘴唇已经干裂流血,呈现出不健康的惨白色,看来即使她不被折磨死,也很有可能脱水而死。这可不是梅菲斯特想要的,粗暴地给陈灌了一轮水之后,陈再一次以相同的姿势被吊了起来,身体蜷缩,腹部前挺。隔着塞子可以看到陈饱受折磨的三穴,穴口不旦伤痕累累,而且显得红肿不堪,显然辣椒水已经折磨得陈死去活来了。现在的陈真的如活死人一般,微闭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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