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的系统被入侵了(14)(第7/20页)

球,也正好卡在了伊芙的嘴里,她昂着头,咬着铁质的口球,呜咽着,因为疼痛而流着眼泪。

    老兽人没有管这些细枝末节,他很高兴这杆子尺寸正好。

    接着,他找来黑布,在伊芙的身上一层层包裹。从最下的臀部开始,细细地包裹到头顶。黑布勒在本就没有赘肉的身体上,拉紧,让她整个又缩小了一圈。

    伊芙的视觉也被剥夺,眼前一片漆黑。黑布并不隔绝空气,她依旧能够呼吸。

    此时的她张着嘴,嘴里咬着铁质口球。铁杆压着舌根,她很想呕吐,但喉咙与胃被完全贯穿,反胃的体现也只是在铁杆上无力地蠕动两下。腹部酸胀疼痛,肠道仿佛被手仅仅攥住,来自体内的不适让她无所适从,弯腰也弯不了,用手捂也捂不住。

    她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老兽人抓着铁杆,轻松地举起了伊芙,像一个图腾,一面旗帜一样被举起。

    伊芙感觉自己被顶在空中,肠子被夹的生疼,走了很多路。这段距离并不好受,娇嫩的肠道会放大每一处道路的不平整,一旦她的高度有起伏,都会直接作用在这一段被挤压的肠子上。

    而这根铁杆明显不是系统产出,情欲值对它没有加成,无论伊芙是否兴奋,嘴巴都会因为长时间张着而酸麻,肠道都因为挤压而疼痛。

    唯二有点效果的是,“1级忍受”会把非致命伤每次伤害-10%,“1级物理抗性”会把10%的疼痛转化为快感,这让她稍稍有了一丝安慰。

    老兽人提着伊芙做的“图腾柱”加紧脚步,走了大半天,才追上行进的兽人部队。再跟着队伍行进了一个夜晚,到达了一处山峦之上。

    是夜,天空乌云密布,布鲁赤身裸体地站在悬崖边,等待着他的部族同胞。

    老萨满左手拿着陶碗,右手蘸着亮蓝色的涂料,在布鲁的身上勾勒画出复杂的图案。

    老兽人走上前,沉默地把伊芙递给布鲁,后者接过,不发一言。

    布鲁待老萨满画好亮蓝色图案,面对着看着自己的同胞,粗声道:“我的同胞,我的部族们。

    我们曾是北方氏族的一员,但那些号称正统的家族,已经软弱地跪在人类面前,舔着他们的脚尖,祈求能够得一口饭吃。而还流淌着狩猎之血的我们,被分割成不知道自己家族姓氏的部落,只能屈缩在这片丛林。

    人类让我们的祖辈流血,让我们氏族蒙羞,我们今天就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布鲁举起了铁杆,而兽人们也举起了手中层次不齐的兵器,呐喊:“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布鲁待他们平息,继续道:“我的父亲失败了,我父亲的父亲失败了。他们想冲出这片丛林,却把我们越打越少,把我们的军队打成了只知道抢劫的土匪。”

    他指着身前,老头目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发黑。

    “他的心脏应该被挖出,献祭给秃鹫,让他的灵魂回归高天。但现在,规则改了。”布鲁厉声道,“没有胜利,没有土地,就没有高天。”

    他朝老萨满点了点头,老萨满佝偻着身体,用匕首挖开了老头目的心脏,跪着双手举起,递给布鲁。

    布鲁举起血液凝固成暗红色的心脏,在兽人的注视中撕咬吞下:“他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他的智慧是我的智慧,他的力量是我的力量,在兽人回归家乡之前,每一任的头目都不再允许回到高天!”

    “噗哧——”老萨满把匕首插进了自己胸膛,他挖出了自己的心脏,颤巍巍地递给布鲁。他浑浊的眼睛看着他,虚弱地说道:“供您驱使。”

    布鲁面色低沉,他在一片沉默之中吃下了老萨满的心脏,再把满手的血液均匀地涂在脸上,染成战纹。

    老萨满身上泛着微微白光,支撑着他的身体。他抬起手指,按在布鲁的胸膛之上,口中念叨着咒语:“雷霆。”

    “霍嚓——”一道闪电劈下,直直地击中了铁杆。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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