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老女人(翼翼的做着杂技动作,不敢和许姨有一丝肌肤接触)(第1/8页)

    我生长在一个略带封建家长制的家庭,伴着棍bang教育成长起来,因此养成了一种孤僻的离经叛道的x格。

    十岁看了第一本h书《少nv日记》,不久后第一次遗jing,开始了苦涩的青春期。

    当时大陆难得见到几本像样的x书,以至我一度缺乏x想象,竟未养成打手枪的好习惯。

    大量接触x是在上大学后,学校的bbs上流传着许多来自台湾的x文章,图片,影像。

    也许是天x使然,广泛x1纳后,渐渐只有1uanlun的文章才能带给我莫大的兴奋。

    几年后我竟真的走上了这条道,这是后话。

    我从大学毕业后,因对家庭没什麽感情,g脆在当地谋了份不错的职位,家也没回,只写了信告知家里一声,家里倒也没在意,我就过上了光棍生活,遨游于x的文海。

    我慢慢发现自己对中年妇nv的x趣越来越浓,却不敢去召j婆怕得病。

    正苦闷时,在附近看到一个睡公园的妇nv,依稀有点滋味。

    套到家里装腔作势打听一番,来是因不育给婆婆赶出来的,嘘寒问暖一番又陪了几滴眼泪,博来她的大大好感,最后g脆提出将小屋借给她住(400块的月租啊!)。

    她看我面相还是个小孩(其实是22岁),也没疑心,只当老天保佑。

    我又趁热打铁,出钱出力给她张罗了床衣物,叫她先帮我看家料理伙食,许诺日后帮她寻一份像样的工作,这样她就先住下了。

    她睡里间我睡厅,我叫她「许姨」,她叫我「根生」。

    刚开始她还不太适应,客客气气的,我则x怀大度,不着痕迹的纠正她的不良生活习惯。

    亲情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和我聊天时感慨道她要有娃儿也该和我差不多大,原来她把我当成十六、七岁的娃娃,我暗自好笑,胡骗说高考落榜,就早早工作了,彷佛同是天涯沦落人,心又近了一层。

    过了几天,我将她带到我常去吃饭的小饭馆,小老板推三推四,不大意用她,回来后我跟她说g脆给我当保姆,管吃管住还有200块工资,她千恩万谢又要掉眼泪。

    因为我是租房,邻里关系较冷漠,邻居只当她是我姨妈,我也就支吾一下就过去了。

    她因为和我有了正式的雇佣关系,不算吃白食,过的也心安理得些,一个月不到,养得白胖了不少,脸上的灰土气没了,倒添了几分红润,看起来丰x丰t,慈眉善目的。

    现在她生活上了正轨,也开始注意个人卫生了,和她刚来时b判若二人。

    但是,尽管我们越来越融洽,我发现她还是在防我∶她上厕所,晚上睡觉,以至平常换衣服都要cha门,要命的是她枕头下还压着一把真正的匕首,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不禁气苦,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防什麽!那锁簧扣上的声音让我很不舒服。

    而且她熟悉地头后就开始往外串门去了,常常我下班后她也才刚到家,难不成我忙了半天,出钱出力是给它人做嫁衣!我又不是观世音。

    这是我一生头一次钓nv人,没一点经验,她并不如我想象般感恩戴德、投怀送抱,反倒越来越像我妈了,让我这冤大头怎麽办?又过了半个多月(真不知道我怎麽熬的),这晚我们各自早早睡下,不一会她房里就传来呼声,我则盯着天花板想心事睡不着。

    大约22∶00,我听见她起床,开门然后直向卫生间跑去,随手把门一拉就急忙坐上便器,我g过头望向厕所,门没关严,在里面的瓷砖上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听着潺潺的尿声,我心头一趐,yjing一下跳了起来,嗷,我的r0u!让我si你!在她往回走时,我拼命按下想立即qianbao她的心,恐怕立时动手她就要立时呼喊,我的一切努力就白费,还可能进班房。

    里间的门又锁上了,我在外面天人交战哪里还睡得着,ji8顶在床板上委屈的ch0u动着┅┅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胡胡睡过去,里间的开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