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认错(第2/3页)

酒,是因为他生气了,生她的气。

    男人的眼睛越喝越亮,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他听到陈惜说话,不知落在何处的眼睛终于找到焦点,“不喝了,晚上别回宿舍,我帮你和老师请假,嗯?”

    陈惜的手被握住摩挲,男人的手指不粗,手掌却热。

    “嗯。”陈惜轻轻点头,内心羞涩而甜蜜。她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跟孙淙南在一起两年了,两年前他就出入她家,在她的房间里教她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她就读的贵族omeganv校管得严,每晚查寝,夜不归宿一次警告,两次记过,三次退学,就连孙淙南帮她请假,都要装作是她哥。

    学校管得异常严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法律规定:禁止和未发情omega发生x行为,陈惜的发情期还没到。

    孙淙南身为政府官员,能知法犯法吗?当然不,但他知道怎么钻法律的空子。在他美其名曰“要我等你,总要让我得到点好处”的日子里,他顶着一张正义的脸到陈惜家,无视陈惜的哥哥兼好友陈权诧异的目光,留下一句:我来找你妹妹,然后光明正大地甩开为自己开门的人,往陈惜房间去。

    他和她没脸没皮地关在房间里,当然不可能做什么要脸的事。在属于她的小天地里,她总是埋首于他胯间,在他的教导下,慢慢地t1an那根与他美好皮相截然相反的东西。

    那根邪恶的东西,生长在浓密曲卷的黑se毛发中,红中带黑,像一门大pa0,笔直地指向她,又像一把利刃,cha进她小小的喉咙眼里,让她无法喘息,唾ye直流。

    每次她感觉自己几yu窒息,害怕地握住根部不让他前进时,他会用沙哑的嗓音蛊惑她:惜惜,你的喉头在抖动,真可ai。

    真可ai。

    这句平常的话从孙淙南口中说出来,成了致命的利器,陈惜认为那是夸赞,高兴到无以复加,冲上大脑的喜悦使她松开握紧的手,任由孙淙南为所yu为。

    她太好控制,一个词,一句话就能让她沉浸在他制造的假相中,甘于奉献,忘记羞耻。而孙淙南呢,他不仅享受着生理上的快感,还有心理的。

    当这种单方面的奉献取悦了他,他不再只是张开双腿端坐在nv孩粉se的单人床上,那只每天签署大量文件的手爬进了nv孩裙底,刚开始仅是tia0q1ng,隔着棉质内kr0un1e浑圆弹软的t瓣,不时轻甩一下,惹得nv孩发出委屈的sheny1n,暗示意味浓厚。后来,tia0q1ng变为挑逗,细长的食指钻进内k,在粉se裂缝上轻轻划动,弄得nv孩身t痒痒的,心也痒痒的,汁水更是淌sh了内k。

    孙淙南的技巧是高超的,但他根本没对陈惜使多少技巧,陈惜已经心悦诚服,张着腿让孙淙南狎玩。日子一久,陈惜尝到了滋味,也开始懂得求孙淙南让自己舒服,b如现在——

    吃完饭的陈惜跟着孙淙南回了家,把自己洗得gg净净爬shangchuan,等孙淙南也洗完澡,她主动握住孙淙南浴衣里尚未b0起的东西,慢慢撸动,等他完全y了,她再含进去吮。

    “啧啧”的吮x1声传出,陈惜很熟练,也很卖力,可是她从头做到尾,jingye都吞到胃里了,孙淙南却只是m0了m0她的后脑勺,就像她是一只乖巧的宠物。

    “淙南……”陈惜张着酸痛的嘴软软地喊,喉头还带着腥甜味,双腿之间的隐蔽处sh嗒嗒的,极度渴望被ai抚,但她不懂男人为什么不m0她,她帮他t1an,他m0她,一向是同步进行的,她已经养成习惯了。

    孙淙南枕着手臂靠在床头,暖hse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淡淡的,尽管他lu0着身t,那种威严还在,仿佛与生俱来,融入了骨子里。他注视着陈惜,看她拉下肩头的吊带,把浑圆的rufang露出来。

    陈惜自小就被养得很好,皮肤是白里透着光泽的那种,看着瘦,m0起来却哪都是软的,她有r0u,并且长在该长的部位。

    俏生生的两团挺立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