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傻(第2/2页)

但那个不值钱的,没关系。”

    她以为他下一秒说句“好的再见”就会挂断电话,但他沉默了片刻,呼出一口气,换了个称呼叫她:

    “柳裴。”

    “嗯?”

    “你怕我?”

    他问过她这个问题,但他对她的答案是质疑的。

    柳裴将杯子放在桌上,一边盯着上头的那个兔子看,一边答:

    “我不想麻烦你。”

    谢承远很快回道:

    “不麻烦。”

    就像顾于之说的,丢东西在人车上以保持联络的方法,现在的中学生都不屑去用了,可见这是个拙劣又俗套的手段。

    在谢承远不联系她的那些日子里,咖啡杯上的那只兔子都在龇牙咧嘴地嘲笑她,世界第一傻的柳裴。

    今天的柳裴拿着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眼里带着点得胜的意味,感到扬眉吐气。

    世界第一傻的兔子。

    他这不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