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名(第3/17页)


    似地说:「要从我在山林杂草底下发现一堆失传的象形文石碑开始,它记载了一

    个关于一个族母子结成夫妻的故事。可在说这个故事之前,你得先了解我的过去,

    才能理解为什么我对这个故事那么着迷!」

    然后他簌簌叨叨有时像自说自话,有时像征得我的认同一样说起他小时侯的

    故事……

    清朝末期,他母亲从小卖给一户大户人家做丫环。因长的颇有几分姿se,在

    16岁的时候被地主老爷初明nv人滋味的14岁儿子在柴房强j了。

    在旧社会只要有钱有权,杀人放火也是正常的,何况一个无依无靠的弱nv子

    ,她只得吞声忍气默默承受。

    他母亲并不是那个地主儿子第一个玩弄的nv人,听说他11岁由于环境封闭

    ,年幼无知,常和几个小玩伴偷看父母叔婶兄嫂行房。

    有一次,让他寂寞难耐的寡妇小姨看见,遂半哄半诱行了好事。

    品尝男nv消魂之事的他无法抵制它对少年的致命x1引,很快把手伸向那些无

    助的丫鬟nv佣身t——对还处封建社会中的他们来说,丫鬟是可以任取任求发泄

    x1nyu的私人财产。

    有几个丫鬟被他ga0到肚子,偷偷生了孩子送人,其中一个难产si了,地主老

    婆知道此事情收买公差草草埋了了事。

    而他母亲在地主儿子一次次纠缠中怀上了他,地主老爷见他母亲眉清目秀,

    两眼乌黑有神,加上八字配合,有意让她生下孩子许配给儿子做媳妇,地主的父

    母也觉得这个nv子是旺夫相,但地主老婆si活不同意,说她生的是贱种,名不正

    言不顺传出去有辱家门。

    一家人意见分歧大,便在她刚生下孩子时把她叫到偏堂,大姑六姨地众目睽

    睽审判一样审问她,以决定要留下她还是打发她走。

    地主婶娘让人抱开她的孩子,把她推到八仙桌台趴着,用戴着慈熹太后一样

    的铜指甲手掌伸入rufang、y部、pgu狠m0了一把说:「这nv子生得标致,可以为

    我们周家传宗接代!」而地主婆则说:「她耳朵小,鼻梁高容易败家!」一个经

    常去风月场所的地主家男亲戚过来,在她pgu拍m0抓几手说:「pgu大,有弹x,

    好生养!」

    ……他们七嘴八舌对她的身t相貌点点评评,连rt0use泽、ychun形状都讨论

    到了。

    最后那个引诱地主儿子的小姨出来,叫过地主儿子说:「你自己决定吧!你

    是想跟她睡一辈子,还是玩玩就算了?」

    地主儿子说:「那么多nv人,我g吗非要和一个丫鬟睡一辈子啊。」

    他的话引起哄堂大笑,他的小姨拍手笑道:「那好,就让你今晚跟他在堂里

    睡一觉,明天给她一些银两打发了便是!」

    地主婆高兴地说:「好,让她今晚陪我儿子在祖先牌下睡一觉,也好告诉先

    人不是我们儿子不要她,是她命不该嫁到我们家!」

    当晚刘老他母亲被锁在大堂里,让那个如禽兽的地主儿子折磨了整晚,喊叫

    声传到街上,令人唏嘘不已。

    第二天收拾几件随身衣物几两银子打发走了。

    他母亲怀抱孩子无亲无故在一间破庙住下,靠织布买纸伞度过13年,后来

    被一个四十好几的老光棍收留,为他生育了四个儿子。

    刘老也因母亲在地主家做过丫鬟,成为把柄被打成封建残留的牛鬼神神。

    刘老说到这里久久不语,眼里泛着泪光。

    我以为他的思绪又回到当年文革的时代。

    他说:「不是的,我是想起了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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