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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听到“嘭”的一声,电话就断了,只能自己蹲在地上,哀切地哭泣。从小到大,父亲没有这样说过她,她更是没有这样对父亲说过话。这是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就这样一个人痴痴傻傻地呆坐了一整日,到了晚上,一阵刺耳的电话声传来,暖暖接了起来。却是阿姨,哭泣着说“暖暖,你快回来,你爸爸不行了人民医院,正在急救不知道啊”

    暖暖只觉双耳轰轰巨响,整个世界都飘浮在半空中,人是空的,脑是空的,心是空的,不知道怎么上的计程车,不知道怎么渡过的在高速路上的2小时,记忆好像消失一般。

    暖暖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看到阿姨坐着椅子上哀哀哭泣,好像脚步再也不能挪出一尺一寸,好像,只要站着,不去靠近,就不会知道。

    但阿姨看见了她,趔趄着扑了过来几近疯狂地哭叫“天啊,这可这么好啊,暖暖,你爸爸没了啊没了啊天啊这可叫我怎么活啊”

    突发性的脑血栓,很快,其实送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不行了的,没有预兆,没有起因,完全是突发性的,医生是这样解释的。然而暖暖却感到了噬骨的疼痛,腐心的折磨,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布置灵堂,火化,下葬,第三天就结束了一切。暖暖回到家的时候,看见了被父亲摔烂的电话,阿姨说“我就出去买了一个菜啊,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啊,没有什么不对的啊。天啊,怪我啊,怪我啊,是我没有照顾好他啊。”

    暖暖知道,父亲一定是伤心之极才会将电话摔了个稀烂,也一定是爱她之极,没有和阿姨去说她的忤逆。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让她和父亲认个错,道个歉了。

    她失去了母亲,阿娘,现在是最后的,唯一的父亲,是她,是她啊,是她让父亲化骨扬灰,是她把父亲装在了那个方寸小盒,深埋泥土之下,从此天人永隔。是她啊

    贺皓然回到s市的飞机好容易降落时已经是晚上7,8点,从机场回家,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10点了。经过大堂的时候看见保安陈伯忙问了一下有没有看见暖暖,陈伯说“下午就回来了,一直没有出去。”

    他微微松了口气说“家里没人接电话。”

    陈伯摆了摆手说“不用担心,一定在家,我下午开始当班一直都在,回来了,一直没出去。”

    他边去按电梯,边长长的呼了口气,然后气恼愤怒就一股脑的冒了出来,心想这个磨人的家伙啊。本来计划这趟至少是710天的行程的,才出去了没2天,她就在这边失了踪,打家里电话没人接,手机没人接,叫助理来家里看也没有人在,更令他慌张的是打她父亲家里的电话都没有人接。

    千万种的臆想和猜测如泉涌般连绵不绝,他打了整整一天电话都找不到她,他就已经坐不住了,取消了所有的行程往回赶,偏偏遇上风暴天气,机场关闭,在机场滞留了18个小时他就这么焦着心等待,一恢复就上了飞机,等飞到中国境内,坏天气还是如影随形,s市今天也是雷暴,到了却降落不下来,飞到了附近的城市停了几个小时,害得他差点就要逼着空姐让他下飞机。

    这几天里面是一身的疲惫,一身的狼狈,就怕她有什么事,知道她没事,狂喜的安慰,但是却也有恼人的气愤。

    开了门进去,唤了几声“暖暖,暖暖,”都没有人应她,大厅,饭厅,书房,她的房间,他的房间,客房,一间一间的找,都没有,他有些心慌,叫着“暖暖,你在吗暖暖。”

    能去哪儿呢,拉开了露台,雷暴的天气,风大雨大,一拉开,风直吹得他眼都睁不开。却看到了她,在一片风雨肆虐,薄雾缭绕中,看见他的暖暖蹲在露台的一角,小小的瑟瑟地蜷缩在那里。

    他轻唤了一声“暖暖”她茫然地抬了头,迷失地望向他,原本乌黑灵动的黑眼睛此刻却无比仓皇,低哀,迷惘。他原本的情绪顿时全化作了心疼,走过去轻轻地说“怎么了”

    将她抱回屋里,才看清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已然是湿得透透地,他只能找个毯子先裹着她,再给她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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