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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随他们乱,其他产业要垮,便随他们垮我要的是千磨万砺後的浮屠堡,不是尾大不掉的浮屠堡。我便要借这个机会,好好看看谁对我忠,谁对我不忠,我更要让正派好好的去得意,让他们尽情的享受胜利的快感。记年那边,再多的银两短缺我也会想方设法的解决。只要你、苏媚娘、耿勇,给我好好的管教你们的下属,招徕人才,韬光养晦,直到最後一次对决的到来。”

    花千绝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良久才再次开口“等等我差点忘了,记年执意出去,我们的计划大概还要再变动变动。”男子说著,皱著眉头站起身来,拿起朱笔在身後的地图上重新圈画了几笔,道“若我的估计没错,他大概会走这一路南下,沿途将要变卖的产业,暂时先别卖了,各分舵也给我弄成热热闹闹的样子等他来明察暗访,别让他担心对了,我想让媚娘偷偷跟著他去,照看送药,多少有个人手,你意下如何”

    吴秋屏不假思索的飞快接了一句“让贫道跟著媚娘去。”

    花千绝蹙了眉头,淡淡拒绝道“你不能去,你专心配药,我儿生死全系你手中。”

    吴秋屏脸色瞬间黯然了一下,微微抬高了声音道“堡主,既然缺钱,我和媚娘上次劫到了那几百万两银子,为何又尘封不用”

    花千绝冷冷打量了他一会,才开口道“你难道还想不明白沈频真就是在等我们用这一大批来历不明的银子,可我又如何会让他们称心如意。”他说著,侧身过去在地图上用力一指,见一处山谷上用朱笔标注了三个字,落英谷。

    吴秋屏一凛,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於是在沈默中低著头退了出去。

    窗外,一轮红月正悬。

    岁月如梭,俯仰之间,又是两年韶华匆匆溜走。

    两年後,销金阁。

    “劝君早宽金缕衣,劝君早纵少年情,娇花在旁直须折”

    翠袖楼,酥胸半抹的歌女,一边轻启朱唇曼唱著,一边怀抱著琵琶,在寻欢客身旁缓缓摆动腰肢。一位白衣青年端坐在客座之上,目不斜视的浅啜著清茶,他对面,淡黄锦衣的青年姿态闲适的摇著一把玉骨山河扇,刷的一声,黄衣青年潇洒的合起折扇,低笑道“花兄,你不觉得这小调稍加改动一番,便变的酥媚入骨,妙趣横生吗妙,实在是妙极。”

    这二人正是沈频真与花记年二人。两年光阴,磨去了当日少年清秀面孔上最後一丝稚气。花记年听了他这句话,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屑於回答。沈频真也不介意,立起身来,背对著白衣青年低声说“明日起,远征苗疆邪教,那里遍地虫雾,怕不如中土自在逍遥了,花兄还是趁今日作乐的好。”

    花记年冷笑几声“你原本说,这次联合正教,是为了在一旁隔岸观虎斗,你我在一旁好好见识各派高手的实力,到时候正面交锋才好百战不殆。为何现在又变卦,让我们浮屠堡自己调兵遣将,你到底要洞悉他们,还是要洞悉浮屠堡的底细”

    沈频真摇头苦笑道“花兄多疑了,你我既然同怀大恨深仇,为何又要互相猜疑我这番安排,实则是希望能在这次围剿中布下我方的人手,到时候他们两虎相伤後,再里应外合,将他们一举击破。”

    花记年看著他想了一会,却一时找不到什麽破绽,於是冷著面孔站了起来,再不看满室莺翠,径自推开窗户一跃而出,不久便消失在夜幕中。沈频真侧耳听了一会,然後伸手挽住舞女中的一人,将她带入内室中,禁闭好房门後,一整仪容,竟是对著那舞女一拜,恭敬道“秦女侠,方才失礼了。实在是我与那人整日步履不离,无法单独相对,才想出这样一个苯法子,还请女侠见谅了。”

    那女子对著这年轻俊美的还真山庄庄主这样诚心诚意的道歉,哪里还生的出半丝火气,倒是红了一张芙蓉面,低声道“庄主客气了,既是同谋大业,自是各尽其力。时间紧迫,庄主这次想说些什麽计划,还是抓紧的好。”

    沈频真面容一凝,肃然道“女侠可记得,二十年前正教为何围剿的浮屠堡”

    那女子疑惑道“那时浮屠堡与江湖不相往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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