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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天幕只觉心中无边的烦闷,自暗隔里取出那凝露,走至门口,停住,道“吩咐夜八,去查查昨日宫中发生何事”

    “是。”房梁上的阴影里,传来一声应答。

    南宫天幕转身向隔壁的侧房走去。

    真该死自己最差的就是时间,偏偏身边唯一能让自己放心的人,却又受了刑伤。这一拖,也不知又要几日,才能炼好那血还丹

    真是怀疑,娘亲究竟真是无意,还是得了风声

    推开门,侧房内空荡荡地,空无一人。桌椅床褥,虽干净整洁,却看得出来这侧房根本就是长时间无人居住。

    南宫天幕不由阴沉了脸,极坏的心情更加烦燥起来。这小院里,只得这一间侧房了,而柳如风显然不会离自己太远。因此,他一直以为,柳如风是住在这里,也便没有询问。

    眼神再次扫视一圈,确认自己的想法没有出错,南宫天幕大步走出了房门。

    “夜七,柳如风人呢”南宫天幕昂首问道。

    “回公子,在另一间侧房。”平淡地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从梁上传来。

    原来南宫天幕拧紧了眉,可那间房不是改成了厨房了么

    推开门,小型的灶台,温热的水冒着缕缕清烟,木质的屏风后,空荡荡的浴桶。

    “如风”南宫天幕低声唤道。

    “属下在。”清朗的声音略带着一丝伤痛的沙哑,灶旁的一块木板滑了开来,紧靠着墙的狭榨隔间内,披着一件藏青色外衫的柳如风正缩回了手,从一张单薄的木床上撑起身来如果那块单薄榨小的木板,也能叫作床的话。

    敞开的胸膛上已缠了厚厚的白布,裸露出的地方,青紫交错,应该是昨晚南宫天幕留下的痕迹。

    床头边的木机上,放着一件染血的灰衣。

    南宫天幕快行了几步,将柳如风按住了,皱眉道“不必起来了,伤得如何”

    一面问着,一面随手拉开了他背上披盖着的外衫。

    “谢过公子关心,属下没事。”柳如风顺着他的意思,躺了回去,低声回答。

    背上的白布已被血水浸透,染出一大片红色来。南宫天幕的眉拧得更紧了。

    “这也叫没事”南宫天幕心情本就不好,口气自然也差到位极点。

    “只是皮肉伤,那两人下手很有分寸,没伤到筋骨。”柳如风垂着头,答道。

    刺鼻的血腥味道,南宫天幕看着他背上越来越湿的痕迹,似乎从清醒以后,便越来越讨厌血的腥味了。

    “上过药了吗怎么还在出血”南宫天幕忍着心底的厌烦与不耐,问道。

    “宫中的规矩,受刑者不得用药。”柳如风低声答道。

    “”

    什么破规矩这时候还守什么规矩若是柳如风不能快点好起来,谁去取那些药材可是这规矩还是曾经南宫天幕自己定下来的,南宫天幕很想骂人,却也只能在心里骂骂。

    南宫天幕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伸手拔出柳如风的长剑,手腕一挥,长剑疾驰而下,自静静躺在床上的柳如风背部划过,被血染红的白布应声而断,却没有伤到他半分,力道刚刚好。

    用剑尖挑开了白布,皮开肉裂的背部血肉模糊地,暗红色的一片,不时有新地血水流了出来,顺着他背部的肌理蜿蜒而下。

    腥味更加浓烈了南宫天幕面带厌恶地皱紧了眉,只是面向下俯躺着的柳如风却是看不到了。

    这便是所谓的没事还不上药,这样的伤不上药便能要了人的命

    南宫天幕强忍着那刺鼻的腥味,坐了下来,寻了张白布,没有用布去吸那血水,轻轻拭去他背上的血迹。手下的身体微微战栗着,南宫天幕侧眼望去,垂着的眼睫,看不见他的神情,青白的脸色,满头的冷汗,倒是记着了自己昨晚的话,死死地咬着唇边的床褥,一声不响地默默静躺着。

    忽地想起了,他在自己身下时,也是这般默默地隐忍。莫名的,心底有一丝柔软泛起,轻柔地用白布吸去新渗出的血水,取出怀中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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