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09(第2/3页)



    馆陶家的内客厅中一时热闹非凡,有拿不稳酒爵的,有碰倒了碗碟的,有一头笑撞在矮屏上弄乱了发髻的,还有因情绪过度激动突然感觉不舒服、急急忙忙叫儿孙拿备用药的

    “阿娇”坐直身子,馆陶长公主不可思议地瞪着宝贝女儿,无力地呻吟这是哪门子的嫁人理由啊简直惊世骇俗谁能告诉她,她的阿娇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呵,哈”天子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扯着亲爱的姐姐为可人疼的小侄女求情要不,改了食谱算啦看看,为一碗鸡汤,都把小阿娇逼成什么模样了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刘彻看看姑姑,看看父皇,回过来又看看姑姑见两位长辈相继浮现的表情,才明白表妹的这要求是真的。

    胶东王当机立断,脑袋点得飞快,一副唯恐阿娇改变主意的猴急样“可,阿娇,诺诺”

    什么可可诺诺的胡闹个没边了一巴掌拍掉小刘彻的自以为是,馆陶长公主瞧着一见形势不妙立刻躲进皇帝舅舅怀里猫着的女儿,又好气又好笑,整个儿哭笑不得。

    “嘻嘻,哈哈哈哈”和着姑母姑祖母,杨公主领着一众公主妹妹简直乐翻天了,直呼大大的过瘾这回的帝女聚会,比往年的任何一次都精彩精彩十倍,精彩百倍

    馆陶长公主家的宴会极其成功,所有人都高高兴兴,尽兴而归

    唯有胶东王刘彻,摸着被姑母拍疼的脑袋想问不敢问,百思而不得其解他和阿娇的婚事,算是成了吗

    成了吗

    成了吗

    258

    258、添乱

    浅素色的简,没有雪白,反带着极淡极淡的黄。

    一支支木简并排着用细韧的线串了,二十根组合在一起,形成平平整整的一幅。中间是女子的全身像;边上,则竖录着该名良家子的姓氏、籍贯、年龄、入宫年月、父兄官职如果有的话

    纤长的玉指,在漫不经心中滑过一幅又一幅木简画像;馆陶长公主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每次看到宫里为良家子准备的绘影,都会让皇帝姐姐感到分外愉快瞅瞅,这些个画像,是多么的不象啊

    案上这一溜儿铺开近二十副,最大的区别就是衣服颜色和站立姿势。至于面貌,人人都是如出一辙的白脸细眉和一点绛唇,好像是同一对父母出产的似的。

    对比中午出宫前召见画中本人时的观感,长公主含笑连连摇头,越寻思越好玩没一副称得上是像的。少则两三分,顶天了才六分这群画工

    宫女们赖以晋身的路径,也是画工们的财源

    天子没时间、也没兴趣一一相看宫女,就通过这些严重失真的画影图简来决定召谁选谁。未入选的良家子一定时间后将搬离新宫人的住所,不再享有被伺候被照顾的优裕生活,而是被派去宫中各处或干活或伺候人。

    每年都有新人入宫。除非有人为其另作安排和引荐,这些旧人很快就会被遗忘,泯灭在层层叠叠的宫阙和数以万计的宫人群中。

    选谁呢提了蘸朱砂的笔,长公主在几幅像之间游移不定这几个她都见了,是货真价实的美人儿,各具特色。

    “项女,项氏邯郸,项骊目光在一张绿衣女上停留,馆陶长公主只凝眉思索片刻,就想到了答案“曲周侯,曲周侯骊寄”之前听人说起过,曲周侯骊寄之妹嫁入项氏,膝下有个小女儿灵巧万端天生丽质,素有美名。

    那么另外处理,推项女的画像到一边,长公主依着记忆将有勋贵或高官背景的良家子挑出来,另取笔蘸了绿泥画上记号,搁在一起。

    剩下的,就是平常人家的女儿了

    这个容色一流但口音要纠正;这个会唱歌该安排学点琵琶增增色;这个刘嫖长公主执了朱砂笔,勾勾画画嗯,还要和他们几个打声招呼

    姓栗的,恨我多事怨帝王多内宠估量我不能明着对你做什么打算守着太子宫那个,等到云开雾散的一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守不守得到皇帝姐姐行笔如流水,睛光冷峻,笑容肆意,口中散散漫漫地轻轻吟哦着短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