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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须讶然无语,和鲁王表哥交换一下眼色后,皇帝儿子和皇帝侄子有志一同地看向城阳王子刘则你这外甥没毛病吧怎么不识抬举呢

    “周德”城阳舅舅刘则急得快挑脚了“周德周德”

    周德没有理睬小舅舅。他首先关注的是陈硕馆陶长公主的次子此时正不错眼珠的直视少年的眼睛,深究着寻找着,目光如炬。

    对陈二公子回一个坦然的笑容,周德再次向鲁王深深行了一礼,随即仰头平视,态度平静而坚决“禀告大王,德故杀之。”

    2306 大汉帝国的心头刺

    大汉帝国的政治中心未央宫宣室殿,此时正笼罩在一片浓重的压抑中。内侍和宫女,侍卫和郎官,一个个垂首屏息,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鸿雁,在殿顶上空往来盘旋。大鸟嘹亮的鸣叫撕破了宣室殿四周的静谧。

    “甲士”当朝皇帝在御座上低低喝唤。

    御前侍卫出列,向天子躬身施礼,然后倒退着走出东厢。一跨出门槛,立刻从值日的汉军手中拿过一把长弓宣室殿的侍卫队涵盖了汉军所有兵种,箭手是其中最重要的防卫力量套上鞋履,走向殿外的空地。

    弯弓搭箭射击侍卫的动作一气呵成。拉播弓弦的余音还在人们耳边萦绕,箭矢已在空中渐渐变小、最后形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天边穿来悠长的哀鸣。大鸟挣扎着翻滚着,向远处地面迅速坠落。

    “彩呀”目睹如此出类拔萃的箭射技艺,有些汉军忍不住大声叫好,但随即被旁边的袍泽拦住。战友指指宣室殿的东厢,斜眼努嘴地向同伴递眼色。同伴明白过来,缩缩脖子对着袍泽拱拱手。

    于是,宣室殿又安静了。

    “逐水草迁徙,毋城郭常处耕田之业,毋文书,以言语为约束。”陶青丞相凝视着自己面前小方案上的玉杯,慢慢说着“苟利所在,不知礼义。自君王以下,咸食畜肉,衣其皮革,被旃裘。壮者食肥美,老者食其馀。贵壮健,贱老弱。父死,妻其後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其俗有名不讳,而无姓字。”

    刘启皇帝微合双目,似听非听。

    “其俗,宽则随畜,因射猎禽兽为生业,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其天性也。”陶青的语调很平静,完全是称述“其长兵则弓矢,短兵则刀鋋。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遁走。”

    天子的面色,阴沉似水。

    这些野蛮人如不定期泛滥的洪水一样,肆无忌惮地漫过汉匈边界,横扫大汉的田野、村庄和城镇。等汉军得到消息迎击时,又分散逃走,找也找不到。

    作为大汉最高军事主管的条侯周亚夫不高兴了,瞪圆了虎目反诘执掌国政的当朝丞相“陶丞相,大汉亦带甲二十万”

    “兒能骑羊,引弓射鸟鼠;少长则射狐兔用为食。士力能毌弓,尽为甲骑。”陶丞相对周亚夫的挑衅不以為忤,只长叹一声“周太尉以之何如”

    在听到甲骑二字时,皇帝双目一眯,睛光四射。

    甲骑,一等一的骑兵那是匈奴国的骄傲,也是大汉朝的噩梦。

    匈奴人还不会走路就先学骑马。为了吃饱肚子,从小就和野性十足的禽兽较量,有机会活到大的,不用练习就是一流的骑兵。

    望着周亚夫这个汉军最高长官,陶青没问出口的问题是对,大汉是有骑兵,有兵力,有几十万汉军。可我们那些从田头征发来的农夫商贩军士,与那些自幼靠涉猎活命在刀刃上讨生活的匈奴人,战斗力是在一个级别吗

    “昔冠带战国七,而三国边於匈奴。赵将李牧时,匈奴不敢入赵边後秦灭六国,而始皇帝使蒙恬将十万之众北击胡,悉收河南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