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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再高兴,也不能露出来拿定了主意,胶东王收敛起笑容,端出一副庄严的面孔故作深沉。

    “不”突如其来的反对声,还有某些物品落地的奇怪响动,使薄皇后和胶东王停下了脚步。

    薄皇后举手阻止内官去通报。刘彻则好奇地眨眼祖母窦太后十分好静,敢在长信宫里做如此喧哗的人不多。

    “不不嘛”声调又高了一些,透露出坚定的决心;然而很矛盾地,语音里同时包含着软软糯糯的意味一种南方方言特有的酥妙。

    薄皇后胶东王两个相视一眼“阿娇”

    推开半开的门,大汉的皇后母子踏入展现在眼前的长信宫东南阁,异象纷呈

    华美的宫室深处,层层幔帐频频被掀开,又很快地落下,起起落落,摇晃不定。珠帘被人为地甩来过甩过去,珠子和珠子相互撞击轻敲着,发出一连串悦耳的散响。

    阿娇如一只可爱的小蝴蝶,在宽敞的宫室内旋转飞舞,翩翩奔忙“不嘛不否啦”

    当朝第一公主馆陶皇姐想追,一时追不上,被女儿引着在殿内绕圈跑“阿娇,阿娇”

    年过而立的母亲跑不过活泼好动的女儿。长公主总在最后一步触手可及处,被小女孩逃出生天。

    陈娇自己跑不算,还主动扩大己方阵营“平度,平度速速”平度公主被陈表妹一把抓住,莫名其妙地卷入母女俩的角力,同进、共退。

    “母后”胶东王刘彻望着母后,抿抿嘴。看样子,母后之前的千叮咛万嘱咐全白费了哪儿还需要做样子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们到了嘛

    薄皇后一看就明白了,捏捏刘彻鼓鼓的腮帮,好笑道“何急哉”

    的确不用急。不等皇后有所表示,他们就被发现了被馆陶翁主发现了。

    “呀阿彻哦阿彻”发现了新目标,娇娇翁主兴奋地大叫。

    “娇娇细君”刘彻一拢双袖,打算见个礼皇后阿母提醒过,要表现庄重,首先要知礼。

    可惜,胶东王的礼仪表演在馆陶翁主扑面而来的压力下,被迫终止

    阿娇拽了平度,拨开帘帐壁衣、蹿过树灯大鼎、避开屏风案几一路弯弯绕地冲过来。迎面一探手,揪了刘彻就开跑。

    刘彻被带得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跟从“阿,阿娇”搞什么啊

    陈娇才没空解释,一手拽一个在宫室内拔腿狂奔,这个兴高采烈。

    “皇后,皇后”长公主擦擦汗,无奈地向薄皇后请援。

    “咦”薄皇后惊讶地环顾室内侍立的宫娥和内官,想了想,了然应允“哦”

    很遗憾的,娇娇翁主的顽皮捣蛋于母亲舅母的联手包抄下被镇压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小翁主,给长辈们拉到内间的软垫上坐下,拆开头发,洗脸梳头。座位旁的地席上,衣箱、妆盒和首饰匣放了一大溜。

    内间另一侧,薄皇后诧异地发现了小侄女闹腾的原因

    梳头宫女精益求精,忙着将事先备好的假发髻与窦绾的真发纠缠在一起,然后用头绳、发针等硬物固定在头顶。而窦绾贵女呢,身子随着侍女梳发的动作一抽一动,眼眶里噙着热泪,带半脸没抹匀的白粉与胡亥兔无助地相依相偎作一处。那可怜的小模样简直让人不忍目睹

    呃薄皇后感同身受,开始觉得自己的头皮也一炸一炸抽痛了那是很痛很痛呢假发很重,戴在头上绝对不舒服;再加上首饰金玉的分量,就跟难受了。

    可是大汉皇后转头又看了看阿娇和平度她们俩现在已被打湿了头发,梳头宫娥拿好了工具,蓄势待发莫名其妙阿娇窦绾这个年龄段的小女孩没经过笈礼,根本不需要做这么累人的装扮的啊

    大姑子这是要干啥

    美丽,不是没有代价的

    长公主阿母和陪着皇后舅母去外间谈话了。留下孩子们切身实践上面这句话的真谛

    阿娇感觉,这些宫女不是在给她梳头,而是借了她的头发在炫技让平常简单快捷的梳理,变得漫长而难耐

    发髻好重啊牵扯到头皮,隐隐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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