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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久久而不落只隔了短短两三时辰,早上令人难堪的薄怒气使,现在回想起来,尽是风情和柔嗔。

    刘荣心不在焉,手中的笔轻转,简卷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梅宝,他的梅宝,如梅似宝的梅宝

    要是气久了,伤了身子可怎么好这念头一生出来,就在刘荣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然后,枝枝、叶叶、蔓蔓

    瞧瞧四下空寂,侍从们都站得远远,刘荣取过素帛,写毕,吹干,叠好;低低召唤“张,张”

    近侍凑向前。刘荣托付帛书,语气郑重“张,交之周良娣。”太子宫的张内官接过,对主人挤挤眼,低腰溜出去。

    目送亲信离去,刘荣嘴角上弯,笑吟吟在梅花边再添上一朵小花苞他的梅宝,就要有小宝宝了呢

    “咳,咳”身后熟悉的气息,让大汉皇太子殿下的手一抖笔尖,在原先堪称完美的画面上留下一抹微瑕。

    “太,太傅”刘荣激灵灵起立,正襟,行礼。

    窦婴拿起案上的简卷,研究研究上面那幅花型文字相颠倒的梅花图,再看看大汉皇太子,表情莫、测、高、深。

    刘荣红透了面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知了,知了知了

    有节奏的蝉鸣中,夹入几个尖细的人声“良娣,右良娣”说话的,是自幼伺候皇太子的张内官;边上,其他人都眼巴巴的他们的良娣面隅而泣好久,劝了多少回都没用,现在只指望他了。

    周朵听出了来人是谁,回过身。张内官拿出帛书,殷殷勤勤送上“良娣,此皇太子手书,太子命奴婢奉于良娣。”

    “太子”周翁主接过叠好的帛,想打开,又停住。张内官知趣地后退几步,站入侍从队列。

    帛一展开,周朵就哭了;一双美目泪眼迷蒙,在帛上久久流连,流连

    女官急了,一把抓过小张,胳膊上狠狠扭一下“张”

    “嘶”张内官疼得一呲牙,回头瞧瞧周良娣,百思不得其解太子写了什么怎么引良娣哭了

    周朵细细将帛书折了,放在枕边,抬头问“尚食何在”

    “咦尚食哦,在在。”女官立时推开小张,眉开眼笑上前扶周朵起身,象爱护自己眼珠子那样小心地往外引;同时,急急招呼从人门端羹取菜天知道,为等女主人这句话,厨房都忙活五回了。

    人都去了外间,内室立时安静下来。

    一缕夏风自打开的窗门吹入,顽皮地吹动壁衣、拂开幔帐撩动枕边的素帛。

    帛被掀开,从右到左,只有十个字愿天无霜 雪梧子解千年

    1702 衣衫不如新

    漪兰殿的早晨,总是这样热热闹闹的。

    大公主阳信在给小妹妹梳头;熟练的手势和涣散的眼神,形成有趣的对比。

    南宫公主在和弟弟斗气,她抓过小弟前天自长乐宫顺回来的子母鹿木雕,扭身就跑。胶东王刘彻“嗷嗷”大叫着,奋起直追。姐弟两个绕着起居室转啊转,展开一场小规模拉锯战。

    王美人由侍女一边一个扶着,从楼梯上徐徐下来“南宫,刘彻”

    阳信放开小妹,抢上前搀扶母亲在软垫上落座,又去取过几个靠垫,放在王长姁身后。二公主和胶东王很识趣,暂时性休战。

    王美人大概睡眠不足,脸色很不好,才坐下就横了儿女们一眼“为帝子,喧哗至此,成何体统”

    不仅南宫刘彻,其她两个也一致表现出聆听庭训的最佳顺服态度。在这个阶段,谁也不想撞到刀尖上去。自从太医诊断出再度有孕后,他们母亲的脾气和肚子就成同步膨胀,和南宫的性子越来越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