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间♂(第2/2页)

全身。从侧面看去,他高耸的后领把柔顺的水色长发撑起了一个拱起的形状,正如往下倾泻的瀑布受到凸出的崖石的妨碍,平滑的表面由此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柔滑起伏。

    她看了一会儿,掩唇打了个其实根本遮不住的哈欠,在想要叫一声“江雪”时,从喉咙传来的被厚重之物附着的感觉使她无法顺利地发出声音。她张了张嘴,这才发现口腔里有着一些和唾液不一样的东西,微腥微苦,滑腻又稠密的东西正粘在她的舌头上。这种情况她已经很习惯了,以至于理所当然到没能马上发现的地步,——但是昨晚睡下前已经清理过了,怎么会……?

    无论是有人在她还没醒来时对她做了什么,又或者是她在无意识下对那人做了什么,这样的事令她感到羞耻——这很奇怪,明明她连尺度无下限的交合都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打坐中的男人感到腿上传来了重量感,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她不知何时爬到了自己身边,正把脸埋在他的腿上。她一手抓住他的衣摆,另一条苍白的手臂伸展出来,略显迟钝地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会儿,抓住披在自己身上的像是被褥一样宽大却又比被褥轻薄得多的深色衣物,把它拉起来盖住自己肩膀以下的身体。那是他起床时脱下来用以代替自己陪伴她继续睡下去的寝衣,由于是被她从床上拖过来的,这件被她当成被褥盖在身上的衣物的一角搭在他的膝头,衣脚却还停留在凌乱床铺的边缘上。

    在抚摸她的头发,听她发出梦呓般轻浅的无意义哼声时,他开始意识到,经由这件连接着他端坐礼佛之处与颐养欲情之床的衣物,他那前一刻还沉浸在冥想中的意识正在不受控制地逆流,而流动的方向毫无疑问——是指向那张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