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欲的年华】(第四十五章 白馒头)(第2/9页)

    病房里的空气弥漫一股消毒水味,在经过新风系统的持续循环后,总算闻上去没有那么烦闷,为此萧雪还买来几束牡丹花,让白亮洁净的病房装饰出自然靓丽。

    躺在病床上的妹妹,由于强化药剂的副作用疼了整整一晚,她边哭边闹脾气,谁来哄都没办法,中途还因为一些并发症导致休克,让萧雪吓了一跳。

    最后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药效渐渐过去,萧黛终于沉沉睡着。

    萧雪始终陪在妹妹身边,一边观察她的伤势恢复情况,一边用毛巾帮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无怨无悔同样忙碌了一宿,毕竟谁又能拒绝这样一个病娇妹妹呢?也只有面临真正生死病痛,萧黛的脆弱和依赖暴露无遗,让姐姐百般怜惜。

    虽然她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唱了多少首令人脸红的歌谣,反正病房里只剩她们姐妹两人,外人没听到就好。

    躺在病床上的萧黛就如童话里的睡美人般,眉如远黛,玉鼻秀挺精致无暇,樱唇鲜若花瓣,未施妆容的脸靥特别耀白,但由于没有血色而稍显憔悴,少一丝魅惑多一丝犹怜清秀,娇柔无骨的素手仍紧紧攥住姐姐的袖角,哪怕睡着了也不愿松开……当然也可能是姐姐不愿松开。

    对于常年习武的萧雪来说,这点伤根本不放在她。

    在和陈伯野外历练的时候,就曾遭受过好几次贯穿式刀伤,后也是依靠剂强撑来。

    至于普通的体表刀伤,则必须在极短时间自行,只有见骨的重伤才允许休息几,包好重新踏路途。

    她后次泪是因为去世,之后再无泪从眶滴落,有的是猩红液,不管自己还是别。

    自从父的身体有隐疾半后,她便当面接手萧氏集团,将自己摆在耀的位置,面对的刺也更多了,伤不计其数,虽然后通过特质物恢复如初,没在肌肤留疤,但在她的左肩胛位置仍有道浅浅的紫痕。

    她宁愿将所有刀向自己,也不希望受到半分损害,还拒绝了她番次的揽权行为。

    有时候得知萧黛策划的各种稚危险的行后,她既气又恼,言语不逊,反而让两姐的关系更加紧张,陷入了长期冷战。

    如今萧黛腰腹部位的可怕伤完全愈,甚至不用任何针线,让治医前后来了趟,他定要好好清楚神秘剂是什么。

    但的滑肚皮寸金寸土,萧雪不会再被任何触碰观看,将他们全都赶了去,命令众凶神恶煞的保镖站在门外守候,再有强闯进来律踢飞去。

    过了会,萧黛声呢喃,口微张,的脸有少许烫,似燥热又像是难受。

    萧雪眉皱,开始还以为她烧了,但额没有任何热,只有脸靥和颈有淡淡的泛红,而且那离渐起的娇媚喘息,竟触了她久起澜的心神。

    「……」萧雪听后,倒了点凉,抬起她的后颈轻轻喂进去。

    萧黛咕隆只喝了几口,许多从颌走,浸衣领,她见状拿起巾擦拭,又倒了杯凉。

    这次她聪明,先自己喝了小口,然后俯身子,吻了润的樱,瓣贴在了起。

    冰凉清冽的从瓣间淌,于火烧身的萧黛彷佛渴求般索取吮,甚至迫不及待探开姐姐的齿,想喝进去更多凉。

    萧雪梨涡浅现,默不作声继续喝了几口凉,递到嘴边,任由她索取吻,自己则控制腔的速度。

    萧黛在无意识已经搂住了姐姐颈,软糯娇涩,和姐姐的尖缠绵在起,琼鼻哼柔喘息。

    她依然紧闭双眸,娇躯不自觉扭,莹轻轻滑床单,随着姐姐的手攀自己的柔软脯,酥爽如电的快感让她阵阵嘤咛。

    虽然乘之危是不对的,但深陷之,作为姐姐总不能束手旁观,惺忪状态的萧黛,渐渐意识到了姐姐的举,没有任何推搡,反而撒娇:「姐姐……好热……我难受……」萧雪的心几乎都要融了,在她耳边轻语:「乖,姐姐你,现在哪不舒服?」「哪都痒……面好痒……呜……」萧雪练将手伸进的睡裤,停留在胖次,轻抚的鼓起阜,尖轻拢慢捻,顺着润的女柔探索。

    萧黛的脸靥更加娇怯,像喝了酒般醉意离,艳冶柔媚,她搂紧姐姐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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