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选。柳荫直,烟里丝丝弄碧。碧是谁?(第2/4页)

像是个帐篷,而且似乎还会继续撑大,不想办法消停恐怕就要让这件裤子报销。

    「原来我刚刚用了发情术啊……抱歉抱歉,又不能动又发情一定很痛苦,我先解术:

    天涯也有江南信,梅破知春近──」

    快速的吟咏一段诗词後,澄哥感觉到身体的束缚感消失了,可是下半身的热胀却没有丝毫减缓,难受地开口说话:

    「催情效果……没退……」

    「欸!?真假!?」词选惊讶地又翻了翻魔法书。

    「糟了,催情效果不会那麽简单退……」

    「你……想想办法……」恢复行动的澄哥强压着体内那股慾望,如果不快点消除,可能会暴走失控的。

    「姆……」

    诗词协会的会长,词选,在经过深思熟虑以後,终於想出解决方式。她蹲了下来,视线直视澄裤档上那个快撑到破开的小帐棚。

    「喂喂喂喂……你不是要……」

    「放心吧!」少女的脸蛋抬起来灿烂一笑,两只纤细的手一把将那件快被撑坏的裤头拉下──

    那个充血到让主人胀痛的阴茎在瞬间弹了出来,挺立在词选的面前。

    「哇……比我想像的大好多……不愧是老司机……」

    「快快快住手!」突然被拉下裤子,澄哥慌乱到忘了要遮羞,那根应该是自己身体一部份的肉棒子却完全不受控制的变得更加兴奋、肿胀通红,而且经脉纹路看得很明显。

    「不要罗嗦啦。」说一句这样的话後,词选用手抓住了他的底部。

    「唔……啊……」像是触电的感知由性器传到脊髓,突然间他感到浑身一震。

    「嗯……看来很大呢……总之我先弄湿一点。」词选自顾自的像是在研究动物那样,下一秒她张开嘴,一口将那个对她外表来说有点过大的阴茎前头含住。

    「呃……不……不行啊!」一面要压抑自己一面又承受着性器刺激,澄哥看起来两眼紊乱且痛苦,额上的汗珠像是雨水一样不断滑下。

    「呜──嗯──啊──」似乎为了把阴茎弄得湿润,词选除了吞吐之外,也不断用舌面及舌尖在龟头上打转。

    「不可以……会长!……词选会长!啊……」澄哥的忍耐就要到极限……再这样下去……他就要──

    「干嘛?」词选乍然停止,沾湿且红胀的肉棒离开看似小小的嘴唇,牵着一丝唾液。

    「我……我自己就……」澄哥声音颤抖着,想要说出自己能解决这种话,然後被一秒回绝。

    「别想,机会这麽难得!我也很久没干了呢!」

    不知哪来的志气高昂,词选一个弹指就烧开了澄身上的衣物。经过一些锻链的胸肌线条、没有赘肉的腰围都和那根充满情慾的肉棒子相当匹配。

    可能是催情的效果已经弥漫全身甚至影响到整个房间,词选顿时觉得澄的肉体看起来相当勾人。

    「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柳下桃蹊,乱分春色到人家──」这阙词的上片吟毕,澄哥此刻感受到有更大的热力从体内直冲下半身。

    嘛,反正都这样了,词选索性弄掉身上那件黑袍,解开衣物下的黑色蕾丝内衣裤,不算大的乳房和毛发稀疏的下半身,怎麽看都让人觉得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谁知道其实这个少女外貌下的灵魂比其他大多数的文学科目都要年长。

    「躺下去!我来动。」

    完全没有反驳余地。

    「西园夜影鸣茄,有华灯碍月,飞盖妨花,兰苑未空……」

    她一面吟诵着那一阙能催情的长调,词选的力量出奇的大,真的将高她一个头的澄给一手压在床上,那根精力旺盛的阴茎简直像是平原上有根神木在挺立。

    「不、还是不要吧……这样不行的……会长!啊!」

    话都没办法清楚说完,他立刻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被一阵绞紧,温热又湿滑的紧实触感包覆了自己的下半身,这令他几乎快要发狂,词选是来真的!她直接坐上澄哥那根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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