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第7章 春色满·春色无边(第1/3页)

    酒三枝抱着花青裳径直去了酒清愁院子,酒部毕竟比花部近,只是他房间还在打扫。

    彼时酒清愁正在院里作画,酒杏妩就披着遮不住什么的鹅黄纱衣在不远处叼着樱桃,媚眼含娇。

    “哎?三枝你竟过来了!”酒杏妩咽下嘴里的樱桃,笑道,“清愁还说我这几日是遇不上你的。”

    酒三枝对她笑笑,声音温和:“若不是这出意外,的确难见到。”

    “裳裳怎么了?”酒清愁放下画笔,目光落在她露出的光洁小腿上,只沉吟片刻,便猜道,“是碰上泽漆了?”

    酒三枝无奈点头,抱着人跟着酒清愁上楼:“我都不知道这妮子还招惹到了他。”

    酒清愁遣了侍童去打水,自己褪了灰青外裳搭在屏风上,一面整理衣袖,一面回他:“你前脚走,后脚她就给盯上了。岛主也不能时时护着她,一不留神就让泽漆得了手。”

    酒三枝拧眉,最终也只是一声低叹,接过手帕先帮她把体内的白浊给导了出来。红肿的小花穴还疼着,被他手指触碰时依旧抗拒着不愿让他进入。

    酒清愁就闲闲地站在一旁帮他拧个手巾,笑问:“女徒弟是不是比男徒弟要更操心些?”

    酒三枝失笑:“男孩子左右是吃不了亏的,女孩子就……”说着摇摇头,也是一言难尽。自裳裳长到十三四岁,他就像是老父亲似的没少操心,只是依旧护不住。

    待给青裳擦净身子,酒杏妩拿了一小膏盒过来,面上还有刚跑动后的红晕:“给,刚得来的好药,你们应该没有。”

    酒三枝谢过,酒杏妩便坐在床头,看着睡得昏沉的丫头叹气:“也是我对不住你,你临走前将裳裳托付于我,我没能照顾好她。”

    “这如何能怪你?除了岛主哪还有人镇得住他。”酒三枝宽慰着,手指在青裳花穴里仔细搅了搅,将药膏抹匀些,却惹得小丫头双腿颤颤,一股湿意浸透他的手指。

    清愁杏妩两人没有再多留,回院子继续作画,酒三枝则脱了鞋袜一并上床,将这可怜的丫头抱在怀里。

    花青裳是给饿醒的,醒来就对上亲亲师父姣好的面庞,一时竟连饥饿都忘了,只看着素净的面容发呆。

    酒三枝闭着眼,仿佛还在沉睡,却在青裳愣神时突然凑近将唇印在她唇上。微凉的嘴唇中探出火热的舌尖,在她唇上描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才顶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湿漉漉的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青裳被吻得身子发烫,禁不住就呻吟出声,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他身上摸。酒三枝却放开她的小嘴,抵着她的额头笑问:“不疼了?”

    被他一提醒,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又涌了上来,花青裳丧气地吸吸鼻子,埋怨道:“那你还来招我。”

    “怕你醒来又哭呀。”酒三枝亲亲她的眼角,舌尖舐过的湿意满是诱惑。

    这样的师父,根本无力招架啊!

    花青裳夹了夹腿,几番犹豫后嗫嚅着说:“……想要……”

    “什么?”酒三枝的确没听清。

    青裳不好意思再说一遍,只埋头用手指绞着他的衣带。酒三枝如何不懂,压抑着喉间的轻笑,抚着她的背:“也不知谁与我说不喜接客的。”

    青裳呜咽着,如小兽般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湿漉漉的眼睛祈盼地瞅着他,直看得人心都化了。

    “这可不是我屋子啊。”酒三枝虽叹着,手却从她后腰抚上了她的小乳,扯开些许被子,埋头含住她幸存的那颗乳珠,轻轻嘬吸,温和舔弄。青裳被暴虐压抑在体内的快感逐一被唤醒,不过三两下已是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还疼着吧?”酒三枝的手指擦过花核,只觉烫得紧,想必还肿得厉害。

    “唔……”花青裳点点头,但显然痛并不能抵挡她体内的空虚。

    酒三枝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坐起来岔开腿。

    “师父……”

    “嘘——”酒三枝的手指按在她唇上,神情无奈而宠溺,“我可还从没有过。”又捏捏她的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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