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3.5-3.8)(第5/23页)

你怎么知道方向呢?」「要在外面的话,可以看青苔生长的情形,从背阳向阳找出南北,再找出东西方向。

    更简单的是看影子。

    不过在这里就不好说了。

    说不定这太阳是在南回归线,或者压根就不是太阳。

    」赵合德满眼崇拜地说道:「你懂得好多。

    这会儿往哪里走呢?」「跟着河水的流向走。

    」「原来是这样啊。

    」「你年纪小,不懂没关系。

    可有人一把年纪了,连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在宫里都养废了。

    」程宗扬回头道:「喂,说你呢。

    」吕雉淡淡道:「我跟着呢。

    」赵合德道:「我帮你看着,不会让她走丢的。

    」「我才不怕她迷路。

    丢了算了。

    」吕雉置若罔闻。

    赵合德贴在他耳边道:「它还硬着吗?」「没有。

    」程宗扬撒谎了。

    得了合德极品鼎炉的元红,岌岌可危的丹田终于稳住,一直硬着的兄弟也恢复了正常。

    问题是皮肤的敏感性并没有减轻多少,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就硬给你看。

    比如赵合德这会儿在自己耳边说话,一个绝色小美人儿在耳边呵气如兰,口脂生香,再带点旖旎动人的风情,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它就主动来了兴致,昂头挺脑,跃跃欲试。

    一直硬着当然不好,可一天到晚动不动就勃起,半个时辰能硬上十好几回,这日子还能过吗?程宗扬忽然停住脚步,一手按住腰间的刀柄。

    远处一名兽蛮人凶神恶煞般狂奔过来,隔着数十步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滔天杀气。

    林中的小兽被兽蛮人的杀气惊动,在山间四处乱蹿,有几只跑到河边,因为跳不过去,转头顺着河岸狂奔。

    那兽蛮人转瞬即近,能看出来是一名老者。

    它背着一根木杖,眼睛小得犹如绿豆,嘴巴却宽大得如同鳄鱼,它手足并用,一路草叶纷飞,笔直朝自己冲来,丝毫不掩饰身上的杀气。

    程宗扬放下赵合德,挡在身后,随即拔刀在手,不等兽蛮老者扑上来,便使出一招夜战八方,将奔来的小兽驱赶开。

    兽蛮老者猛地发出一声怪啸,「狍子!吾的狍子!」程宗扬一怔,好像刚才真有只尾巴生着白尖的狍子跑过去。

    兽蛮老者好不容易撞见一只狍子,却生生错过,顿时红了眼睛,接着又认出程宗扬的面容,旧恨未了更添新仇,兽蛮老者胸中杀意沸腾,嚎叫道:「欺人太甚哉!吾先宰了你!」两人转眼就斗在一处,程宗扬刀势迅猛,那名兽蛮老者修为原本及不上程宗扬,可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受了天大的委屈,恨意冲天,整个人都疯狂了一样,以命搏命,悍不畏死,竟然压着程宗扬打。

    程宗扬这回深深知道什么叫光脚不怕穿鞋的,自己以前也没少玩命,可这会儿身后还有个赵合德,实在是玩不起,不多时便左支右绌,局面越来越狼狈。

    忽然大地微微一震,一道裂缝出现在兽蛮老者脚下,使它一个踉跄。

    一个豺狼般的声音道:「阿合马!」兽蛮老者转身跳开,然后叫了一声,「哈米蚩!」说着两个老兽人就扑到一起,滚在地上,拳打脚踢。

    好不容易等他们分开,两个老兽人都是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沾满泥土,不过两人情绪倒是很高,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转眼就勾肩搭背,呵呵傻笑。

    程宗扬愣了半晌,「你们……认识?」哈米蚩往兽蛮老者胸口擂了一拳,「阿合马!我安答!」兽蛮老者也朝他胸口擂了一拳,「安答!」「那你们刚才……」「我们兽蛮人的礼节。

    」阿合马龇着兽牙,张开血盆大口,一边「呜呜」的嚎叫,一边夸张地抖动着宽大的嘴唇。

    程宗扬一拍大腿,「干!这是示好?!老术朝一个小丫鬟这么干过,当时就把人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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