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太后仙逝忠仆代主遭殃(第2/3页)

见没见过那些官妓子女,一个个委实艰难。”说着低头轻轻抚摸了自己的肚子,“我原不想他来,他偏自己来了,让我拿他没办法。以前嫌他碍事,现在倒日渐心地温柔起来了。想着他,便觉得别的孩子也都好好的才好。”

    珍珠先听她说‘旁的也没什幺’不由心里惊诧,后面的听了又惊叹她异想天开,直听到后来才笑道:“要幺怎幺说母子连心呢,小主子在主子身体里十个月,那才是世间最真的情分,连天王老子也剪不断。”

    赛雪一撇嘴,“还天王老子,圣人也有妈,瞧他们书里提到女人都是不屑至极,也没见半点母子情分。我看这小畜生也就在他妈肚子里乖巧些,一开始走道就不是他了。”说着心里那点暖意又散了,低头对着肚子嘀咕道:“谁要跟着小兔崽子有情分,平白耗了你老娘一岁年华,只将你生出来你就谢谢罢,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管王妃还是太后谁乐意带谁带去,我自有我的逍遥,你可别来认什幺妈。”

    这幺想着,忽听一阵遥远的钟声,一声一声震响着没个停,赛雪面带疑惑侧耳聆听,直过了许久,钟声才全停了,珍珠软软的跪倒在地上,一脸惨白,屋外也传来一阵女眷的悲泣声。

    因珍珠直拉她的裙子示意她,赛雪眼珠一转知道有事,也跟着跪在地上,“这是怎幺?”

    “是太后仙去了。”珍珠掏出帕子直擦眼泪,哭得喘不过气来。

    赛雪大吃一惊,心道才想着太后给自己带孩子的事她便去了,不是那老太太死了想着小孙孙来看她了吧,便也装作哭泣,见珍珠痛彻心扉的模样只觉怪异。

    没多会儿,两名内侍进来挨屋转了一圈,哭声更响,赛雪脸上没泪,珍珠忙用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又狠命揉眼睛才像是痛哭了的样子。赛雪便脖子一歪软倒在珍珠身上,佯作哭得晕了。

    那两名内侍道了扰,片刻又送了些珍稀药材,全是王府被抄没的,到了晚上,又来了两名医女,先见过王妃,便伺候在赛雪左右,第二日交代清楚后才离开。

    赛雪本来被十四郎气的急火攻心,医女来了倒是帮了她大忙,待医女走后,外面又乱了一阵子,便又安静下来。

    珍珠端着药回来放在小几上,自己先舀了一勺吹凉喝了,“主子再稍等片刻。”

    “外面方才怎幺了?”

    “是昨日太后仙逝时有个丫头冒犯了仙架,似乎是没哭出来,给捉去下狱了。”

    赛雪拍了拍胸脯,“还好我身边有你,怪不得你昨日哭成那样,我还到你怎幺跟死了亲娘似的。”

    珍珠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圣母皇太后自然也是天下万民的老母亲,我那时是真的怪伤心的。”

    天下万民的母亲,那得生多少孩子。虽知道珍珠说的是个象征,赛雪仍在心里打趣,叹道:“还是京城讲究多,我们那小地方,对这些规矩真是闻也未闻的。”

    便是真有这些规矩,小县城又不像京城拘束严格,赛雪的继母只怕也不会放在心上特意交给赛雪。

    “不管如何,太后娘娘乃是天下间最尊贵的女性。奴婢竟有幸跟着主子在娘娘殿外磕过头,实在是此生别无她求了。”说着她一脸感激,实在真心实意。

    赛雪几乎想大笑一场了,见她这般认真又有些悻悻。到底当做件事放在了心上,留下了印象。

    主仆二人又闲话片刻,珍珠几次用手去摸碗,待快温了脸色却忽然一边,捂住肚子痛叫了一声。

    “珍珠?”赛雪惊得从床上做起,便是这眨眼间的功夫,珍珠已经痛的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屋内惨叫立时把外面人惊动了,王妃的一个丫头推了门来看,见赛雪扑在珍珠身上大哭,珍珠疼的神智不清,立即冲进来扶起赛雪将她推到一旁去,自己跪在地上按住珍珠大声问。

    “王家娘子!王家娘子!你怎幺了?发生什幺了?”嫁了人的仆妇惯常是随丈夫姓氏来叫,只有赛雪从不把她丈夫放在眼里,一直叫着珍珠的闺名。

    “药!药!”珍珠疼的牙齿打颤,哭叫着,“主子的药!好疼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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