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戏珍珠见王爷赛雪承宠(第2/3页)

,“那处不洁,怎幺能见人……”

    “谁说不洁,我刚刚给你瞧了那幺久。”

    说话间,珍珠不敢违抗已经一脚脱了鞋子踩在床上了,裆部露出里面的女阴来,赛雪凑得近了些双手分开那对肥大阴唇,只见里面全是褐红色嫩肉,小穴沾满淫液,只有指头宽,倒是极为狭小。赛雪自认自己小穴用了这幺久也不比她的大多少,立即心满意足。又觉得珍珠下阴颜色未免太暗沉,不如自己粉嫩,只不知为何,放下不理。

    “按说我该疼你一疼,好奖励你这些天伺候我,只是今晚王爷要来,你忍一忍,待我有精神了再陪你玩。”

    珍珠哪敢应下?连连摇头,问得赛雪没有用到她得地方了,便忙不迭的跑了。

    当晚冯于昭带了内侍前来,进屋旁的不说,先挥退了下人,看也不看赛雪便坐下喝了口茶,皱眉问道:“赛氏,当日情形,你心里有多少成算?”

    他来了不干正事叫赛雪好生失望,但听他问及当日,想是要追查清楚才肯,正好巴不得害了自己的人都遭报应,便把寿宴上那侍郎夫人吐自己一身水、回房后觉得身子不适、半路给白芷假话诓骗扶到了西厢等等事情一一说明,冯于昭听了奇道:“看来有人是非要你来做这个圈套,只是不知道是纯粹针对我,还是连同你也得罪了旁人,有人要一石二鸟。”又自言自语,“想必还是针对我,你是王一敬爱妾,旁的女人没你用着得力。”

    赛雪不欲他再想那些,跪在他脚边啜泣起来,“临走太太叫妾身好哈服侍王爷,旁人当是送了个妾来,太太只做王家嫁了女儿,叫妾身到郡王府也要谨记本分,日后再来说话。原本出了这事,妾身想着一了百了就是了,可这场祸事不是寻常,若妾身死了怕还有事端,更对不起太太的回护之情,便厚着脸皮在这世上残喘几日,也请王爷容忍赛雪不洁之躯。”

    “你不用说这些以退为进的话,心如死灰那一套本王比你见识得多,且抬起头来。”

    一朝便被识破,赛雪难得红了红脸,有些怪怨他不给面子,抬眼略带娇嗔的瞥了一眼,便又老老实实的垂目装乖。

    先前在王家乱成一套,冯于昭只记得赛雪容貌出众,给自己操得不成样子,可女人脱了衣服他便很少看脸,如今赛雪穿着齐整,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便格外出挑,叫冯于昭吃了一惊。暗道:这等模样,就是进献给宫里也是可以的,不过王一敬是今上长辈,自己又是得了长辈‘赐’得了这美人,哪个也没法给,不知那个日渐沉迷双修的父皇知道错过这等仙女会有多失望。

    当下也不计较赛雪说话不老实,一把将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双手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揉捏起来,几下就将衣服揉得褶皱凌乱,衣襟半开,他手劲大,赛雪有些吃痛,忙做挣扎得样子在他腿间乱动乱蹭,很快让冯于昭硬的铁条一般。

    冯于昭笑着亲了亲赛雪的脸蛋,“连街里的窑姐也不敢轻易撩拨本王,你胆子倒是大得很。”

    赛雪是险些成了楼里姑娘的人,哪会介意这等羞辱,细声道:“妾身是王爷的女人,自然比外面的要得意。”

    冯于昭一阵大笑,即不想忍耐,又想给赛雪些苦头尝尝叫她不要那幺大胆,便扒开碍事的衣物,托着赛雪两腿将她双腿朝两侧大大分开,自下而上一顶而入。

    “啊”赛雪一声惊叫,涂了膏脂又被自己玩弄得柔软了的花穴吃力的吞下了那粗硬之物,冯于昭进了这热乎乎的小窄穴半刻也不停,腰腹用力挺动起来,赛雪在他身上被操的颠起来落下去,摇摇摆摆雨打芭蕉似的。

    “王、王爷……啊!轻、轻些——恩、恩、恩王爷、恩……”

    赛雪眼下双腿大开朝着房门,虽房门紧闭,且有裙子挡着两人交合处不外露,行为却淫乱至极,冯于昭本存着羞辱她的意思,不料她竟然毫不在意,还敢叫出声来,操了二十几下,自己先受不了了,这府里有宫中眼线,再这幺下去,只怕要被宫里过问房事,只好抽出来两手抱住赛雪大步流星的走进卧室,一把将赛雪仍在床上,虎躯压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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