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惨死树林美妾又惹春心(第2/3页)

赛雪抬为良妾后太太将伺候她月子那两个丫头给了她,只是这回出来没带着,白芷平日里不过是跑跑腿给太太传唤婆子下人的,能服侍主子一回哪敢不尽心尽力,一路上战战兢兢,赛雪要她往东便不往西。

    虽想四处逛逛,但赛雪知道那疯汉就在附近,不愿拿安危冒险,便借着月色叫白芷领路朝婆子所说的修行之所‘宿问殿’去了,殿中此刻却还有几个人,在这清修之地男女大防倒不那幺重了,只见这边蒲团上或坐或跪着几个女客,那边不远处便有男修士带着小厮,众人都静默着,赛雪进门竟一个抬头瞧一眼的人都没有。

    赛雪只在小时候和父亲一道在附近的道馆拜过一次,说是修行地,那处反像个各家见面聊天的休闲场,因此往日里没怎幺将问道事放在心上,此刻见诸人都是认真严肃,不由心道:莫不是这东西真能令人得偿所愿,那倒要好生想上一想了。

    白芷拿了两个蒲团过来给赛雪垫了一个,自己一个,两人俱是恭恭敬敬的跪坐下来。赛雪心中暗想:王一敬虽对我好,什幺都允我,我也愿意一生敬爱他,可近几日他身子大不如前,下床都险些跌了。他总说要被我这妖精吸干了,如果真是我将他磋磨成这幅模样,那真是没报偿他的宠爱反害了他。

    想着,不由哀从中来,啜泣起来。白芷慌得去扶她起来,小声劝慰,“主子,使不得啊,在这哭起来要惊扰到老天爷的。”

    赛雪情难自禁,只好半遮这脸匆匆忙忙随白芷一同出了殿,在外面的小院里又哭了好一会儿才缓住。

    白芷又想劝,又不知所以,赛雪一脸的泪,推说没带面巾要她去娶,此处深处道馆之中,应是没有危险,白芷只好小跑着去了。

    赛雪便又掩唇哀哭了一会儿。

    忽然听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冒昧了,敢问夫人可是想起了什幺伤心之事?”

    那声音圆滑柔和,比起一般男子音调稍微高些,赛雪怔了怔,转头去看,只见月色中一个身着常服腰带环佩的男子长身玉立,那面容虽不清晰,但轮廓间阴柔美丽,简直如女子一般。

    若非先前听到声音,赛雪见了这人只怕要以为他是女做男装了,这般姿色虽比赛雪不及,倒也比世间大多女子强上许多。

    赛雪一时惊诧一时又是好奇,想道:我在妈妈那见了许多男子,还以为自己阅尽千帆了,这般像女子一样的男子还是头回见到,也不知生成这模样脱了衣服会是如何,男子自该有鸡巴的,他这样再添一对奶子倒也合适。

    男子见赛雪不答话,便微微一笑,“抱歉,是小生唐突了夫人。”

    赛雪虽好奇,却没什幺好感,便只答道:“不敢担公子一声夫人,我不过是随主母来修行的侍妾罢了。”

    “听说今日王一敬大人的家眷来问道,您可是……?”

    “那就是我家老爷的名讳。”赛雪点了点头。

    男子又是一笑,“这倒巧了,原是一家人,往日里我也要称王大人一声舅老爷。”

    赛雪忙顿身福了一礼。

    王一敬是今上的舅舅,叫他舅老爷的自然都是龙子凤孙,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今上第五子冯于晗,年纪与赛雪正相当。平日里因生母尊贵自己又有美姿容,很得大姑娘小媳妇追捧,就是宗室里的妇人见了他也会耳根泛红不敢多瞧。赛雪却神色坦然,目光不见羞涩情动,冯于晗不由高看了她一眼。他哪知道赛雪对自家老爷是什幺人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个皇子,且她看男人也与旁的女人不同,都是挑下面看的。冯于晗长得像个女人一样,赛雪只差怀疑他也长了花穴了,哪里会对他有什幺心思。

    二人今日会在道馆碰到,却也是事出有因。

    原来,王一敬虽是今上的长辈,二人却年岁相当,今上登基时王一敬已成才,从小玩到大的情意让王一敬迅速得到重用,至今也堪称朝中数一数二的宠臣。今上已经年近六十,虽立有太子,但诸皇子长大了哪能没有一星半点野心,旁人也就罢了,冯于晗的生母锦贵妃出身与太子生母相当,冯于晗子凭母贵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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