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四十七(第2/2页)

,得让她睡一觉,无奈的忍着那抽插的欲望,道:“我问了大夫了,大夫说要多休息,休息好了药效就来了,乖睡一觉,明儿就可以奶姐儿了。”

    可是那平日里乖巧的人儿哪会这般就听话的睡着,在床榻上像个孩子般左右的摆动着,试图打乱男人要强制的让自己睡觉的想法。

    这一动,小脚好巧不巧的就蹬到了那物件,让那东西越发的鼓胀起来,要把那腰间的衣袍戳个洞起来。“不要,夫君给我吸吸,吸完了我就睡觉。”

    最终男人还是妥协了,认命的俯身就要含住那让自己又爱又恨的雪顶红梅,却被绒娘推开了脑袋道:“等我把衣衫除去了,夫君不好吸。”说完先除衣衫再放下了帏帐,罗勤随着钻了进去,那昏暗的帐子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莫名的气氛暧昧了起来。

    男人俯身叼着玉乳如那渴死的人起死回生的喝着水,几个狠吸便把绒娘弄得情欲勃发,绒娘咿咿呀呀的道:“全身痒酥酥的……吸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男人将那阳具凑到了绒娘的腿跟,心底为自己的孟浪找借口是给她挠痒。男人将那被自己含弄得红艳艳的红豆放了出来,道:“哪里痒痒,为夫来与你挠挠痒!”

    男人说完,大手挠着她修长的脖颈,道:“这处痒吗?”

    绒娘被那动作弄得哈气若兰,声儿轻飘飘的在幔顶处散开道:“痒……”此时哪儿还记得要吸奶的事儿,浑身痒得恨不得立马将那痒痒虫揪出来才好。

    男人挠向了绒娘的双肩及后背,问道:“撒谎,这处才是该痒!”

    绒娘一面点头,一面应道:“夫君真懂我……嗯……痒……”

    男人的大手又挠向了双乳,一边挠一边往上拉,一边往上拉一边用力的捏问道:“这雪山也应该是痒的!”

    此时的绒娘只有点点头的气力,哪里还能回答罗勤的话,口里嗯嗯唧唧的谁知道在说些什幺,男人也不要听绒娘的回答,只是专心致志的挠痒,而绒娘是不是越挠越痒,这就不知道了。

    罗勤一连挠了全身十几处,绒娘都回答是痒。绒娘的脑袋里什幺都装不下了,只装下了那双带有魔力的手。

    男人那双手如同抚着那三尺瑶琴,弹琴之人知道何处应该是激昂江山,何处应该是轻缓抒情,无一处不拿捏得十分没好。

    绒娘已是被那情欲醉红了脸,自个儿侧过身来,钻在罗勤怀里乱拱乱动,本来应该安置在两人身旁的锦被早已被绒娘蹬到了床脚去了。

    此时的男人只觉玉人儿一团,全身光光亮亮晃得自己眼花缭乱,不知看哪里才好,瞅了上头却看不着下面,看了下面又瞅不到上头,终于一个翻身就要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