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含住他的身,先得含住他的手(第1/3页)

    学校每周惯例的集会终于散了,脚步声陆陆续续,显得忽远忽近。某人给老师做了请示,一直留在教室。

    年厮厮下巴抵桌,手捂了肚子,蜷缩似的趴在那,明明白白的“萎”样。昨个“亲戚”如约造访,现在势头足得很,她感受得到底下正不时的涌出些什么。

    “秋秋,我难受。”

    司秋刚回到座位上,听了这么一句虚得几近不可闻的话,稍一转头,她虚弱不振的模样便入了眼,每个月都能见着的萎厮,“……”

    “痛呢,”年厮厮仰了仰头,眼神有些许飘忽,“秋秋,你给我揉揉肚子吧。”

    她声音是虚的,弱气中又带了撒娇般的恳求。两眉快蹙成了“八”字,目光总算游移到司秋脸上,巴巴地透过那副半框的细边眼镜观察着他的反应,生怕被日常性的给无视了。

    似乎顿了一分钟,厮厮眼里那点希冀愈发的暗淡。心底叹了气,这人就像她吃碧根果时,遇到的没丝毫缝隙的一颗,无从下手。明明在手里攥着,就是不知如何下口,除了捏碎砸碎还能怎么吃到壳里的仁?

    “好不容易”又碰见个自己喜欢的,却是个哑巴类似物。人说沉默是金,恐怕他是纯金所铸。一天下来,指不定能有一句的交流,那金口里吐出的字,加起来也许能超过了十个。

    终于,司秋动了动,贴在她位子旁,弯下腰,沉默着把手伸了去,又停在半空。他不知道该落在哪。

    盯着他的举动,厮厮心中不由诧喜,这可是几个月来第一次接收到的“回应”。一瞅见他那只手定格片刻有了想收回的趋势,哪里能不抓紧。于是忙不迭的捏住了他的小指,还捏得紧紧的。

    主动出击的事其实厮厮没少做过,可这一回总算上升到了肢体接触,哪怕只是一根葱白的小指,微凉的触感已令她被苏得心都要融化。

    本来略显空荡的教室,三两结对的同学已陆续回来很多。厮厮察觉似乎有女生惯常的用视线对她进行扫射,不过她从未理会那些没啥紧要的人,她有明确的目标计划,并不需要旁人指评,哪怕是无关学习而关乎风月的事。

    这样想着,面上倒也没浮过什么赧红,她盯着被捏住的秋秋的小指,强烈感到自己现在有份冲动将要破土而出。

    想,想舔。她有些受不住似的轻咬下唇,微微抬眼观察司秋的反应。

    好吧,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依然是面色无澜,只是站直了身,被捏住一隅的手正慢慢地往回抽出。

    “秋秋,”她这一声叫得细软,还带了拖音。继而准确抓住了他的右手,似乎指引一般按在了自己小腹。她有些紧张激动,感觉快要“嘤”出声了。丝毫不在乎班里同学越来越多,而司秋又呈站姿面朝自己,这份强行求来的亲密可能要被一众人等围观。

    司秋也不知自己开始是怎么迷了心窍,内心其实是后悔的。他极不习惯“秋秋”这么个奇怪称呼,每被年厮厮这么叫,他都选择装聋,不予搭理,只有听到“司秋”二字,他才可能偏偏头以示询问。

    而今天,小半个上午都能感受到从邻座传来的虚弱劲,也猜到了她这是血崩日来临。司秋本不会给予什么关怀甚至帮助,也不会说那四个套路与敷衍并存的字——多喝热水。

    然而周会结束后,进班便看到她仍是面有痛色的蜷着身,从她口中轻吐出的请求,软趴趴得像是猫爪挠了他的心,也没再多考虑,手就伸了去。

    此刻,正被厮厮抓得紧,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再次戳中了他心脏不知名的某处,索性配合的倾身,任由自己的手被紧按着贴在了她的下腹。

    幸运的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在意着二人的举动,多数同学都沉浸于自己的社交圈,女生的窃语和男生的喧闹,交叠出日常的班级状态。

    司秋向来极度低调,不喜说话,更不愿被投入过多关注。他总是对人选择性搭理,几乎没什么朋友和圈子,一个人陷入死水般独来独往的生活。年厮厮的到来,几近砸碎了他关好锁死的窗,这个漂亮得总能成为人群焦点的女孩,背后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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