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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了,我妈呢?”回到学校的我有好几次这样默默地想道。虽说她

    现在周旋与男人中间,活得滋润,活得精彩。但谁会真正为她付出什么?为她和自

    己老婆离婚?门可能都没有!了不起包养她,让她当一个二奶。绝大多数的可能性

    就是把她当作一个交际花,如同范金燕那样。

    “夏天洪啊夏天洪,你可真是把她带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祝你早日投胎变王

    八!”每当这些念头转到最后,我都会恶狠狠地诅咒小夏。

    没他我们家会散吗?没他我妈会去学车碰到陈凯那小子吗?如今他好象受了多

    大委屈似的走了,可留给我们家的是什么?我敢肯定,要是现在杀人不犯法的话我

    便会立刻拿刀捅死他!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而且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半个月以后,我就接

    到了范金燕打来的电话。是有关于我妈的事情。在电话里,她语气焦急地像我述说

    了前两天所发生的事。那天她和我妈闲来无事,便去街上购物。没想到刚走了没多

    久就被人盯上了,一个女人径直对着我妈冲过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把我妈打的

    是当场愣神。

    不仅如此,打完后她还对我妈破口大骂,什么狐狸精啊,臭婊子啊,总知什么

    难听她就骂什么。当时我妈就被她给骂哭了。骂完后她还不慌不忙扬长而去。

    事情来的太突然,在一旁的范金燕也有点措手不及。最后只能把嘤嘤哭泣地我

    妈送回了家,并陪了她一晚上。那个施暴骂街的女人范金燕也认识,就是铭大船务

    公司老板江子辉的妻子。

    讲完事情经过,她就叫我周末到宁州来。以便劝劝心情不佳,闷闷不乐地我妈

    。我随即答应了她的要求。挂断电话,我无奈地摇着头。这种事在我看来迟早都是

    会发生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但我这个做儿子的能怎么办?也只能胳膊肘

    朝里拐,心向我妈,谴责一下那位粗鲁的董事长夫人。

    没过两天就到了星期五。下午放学后我马上给诸葛珊珊打电话,好说歹说下推

    掉了第二天的约会。然后便急匆匆地赶到了长途车站,买票出发去宁州。

    到宁州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来不及去我妈那儿,也不能去范金燕家的我就

    再次去了那家我入住过的假日宾馆开了房。吃宵夜,买零食,洗澡,忙完这乱七八

    糟的事情后我就躺在床上,一边看着幽默的电视影片开怀大笑一边吃零食,顺带抽

    烟。

    不是我没心没肺,而是这事情我也爱莫能助。除去安慰安慰我妈,我还能作啥

    ?跑去痛骂一顿那位董事长夫人?或者还她两耳光?再或是用硫酸泼她脸,让她毁

    容?讲则胆大包天,做则胆小如鼠。这两句话就是形容我们这一代人的。光说不练

    是这代人,包括我在内最好的形象写照。所以无他,唯苦中作乐尔。

    夜深人静,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关掉了电灯电视,只有我那嘴里地烟头还在忽

    闪忽闪地冒着红光。面无表情地我站在窗前,抬眼望天。忽然,隔壁房间里传来了

    阵阵蛊惑人心,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我慢慢地靠了过去,将耳朵贴在墙上屏气凝神

    地听着。刚听一会儿,那头的声音就如同牛喘娇吁,快极呻吟;松软地睡床也发出

    嘈杂的乱响。听得我是面红耳热,心头乱蹦。

    “呵呵,不知名的男人女人们。你们干得可真卖力啊!”退回到窗前,平复心

    绪后的我尽自暗想道。人渐渐长大,烦恼也随之增加。酸甜苦辣咸个中滋味,每个

    人都会品尝,都会体验。但品尝后,体验后呢?或悲或喜,或吵或闹,或哭或笑。

    然后接着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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