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51)(第6/18页)

在异性怀抱中是什么感觉,也永远丢失了一样被叫做『初吻』的东西,甚至还品尝过男生最隐秘的那种滋味。

    都没什么好让人脸红心跳的,随着生理心理的成熟,必然会经历的东西。

    我这么澹定,也算一种成长吗?」该发生的,差不多都发生了?齐鸿轩真讨厌这些碎片式的文字,不知道最终成型的《我的流年嘉梦》是不是也是如此,还是会写得更明白些,可现在他只能对着这些展开联想。

    「2008年,这一年我22岁。

    大学毕业!可我毫无感觉。

    因为我选择了直博。

    暑假结束之后,我在家中收拾行囊,又搬进了学校里另一个宿舍,仅此而已。

    我的本科生活结束得竟如此匆忙。

    匆忙到,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学士服,没有毕业照……仅有散伙饭后的宿醉,和一个个同学不分男女的紧紧拥抱,还有哭得唏哩哗啦以后被拍下的会被嘲笑一辈子的糗照……如果今后还会有人拿着这些照片来嘲笑我的话。

    然后,又开学。

    我,就这样,研一了。

    唯一能算得上与众不同的一件事,我在毕业前又恋爱了。

    是不是很不走寻常路呢?很认真,很努力地恋爱。

    然后,发现,很多我本以为自己懂的,其实根本不懂。

    这一年,我曾为一些最简单的事或物,由衷地开心过。

    也曾为一些看似细微的事或物,真切地悲伤过。

    这一年,我得到很多,也失去很多。

    不过,这就是人生,就是成长,不是吗?这一年,他远去英伦。

    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不知道还会不会见到他。

    尽管我们一直都保持联系,但人生不就是可能随时有一天,原本熟悉的那个人突然永远走出了我们的视线吗?」「2009年,这一年我23岁。

    由衷地感到寂寞。

    这一年,家里几乎所有没结婚的女孩,无论什么年龄,都经历了由double到sgle的转变。

    既然选择了,就要微笑面对。

    我以为,自己是坚强的。

    累了,难过了,就借爸爸的肩膀靠一靠。

    如果有另一个肩膀,更好。

    这一年,我欣慰于他的好。

    只是一封邮件,他就从欧亚大陆的那一头飞回中宁。

    我甚至贪恋于这种好了。

    一个拥抱,可以让我泪流满面。

    」对这段文字里描述的事,齐鸿轩是不了解的,他只能猜测那个飞回来的人是沉惜,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回来,更好奇宋斯嘉给他发的邮件里究竟写了什么。

    这种只鳞片爪的碎片信息实在太折磨人了!「2010年,这一年我24岁。

    这一年,丹遭遇了感情上的重大变故。

    憔悴,让人心痛。

    我至今记得她的强颜欢笑和无声的哭泣。

    那一年,去石鞍寺上香。

    我并不信佛,但那一次却格外虔诚。

    自己似乎并没什么可求的,我希望她能得到更好的转机。

    祈祷莫名灵验。

    每一次,我替别人许的愿都能成真。

    我自己的结局在哪里呢?只在年初春节时见过他一次,在一个宁静的下午,喝着宁静的咖啡。

    隐约记得有人说:上海与东京咖啡馆的不同,是在上海的咖啡馆里,暗处总藏有厚厚的尘。

    在那个咖啡馆的窗台上,我也见到了绒绒的尘。

    冬日的阳光,本是清冷的。

    却因为这一层细尘,也因为面前的他,让我有了温暖的感觉。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试图告诉自己,坐在桌子对面的他,只是在尘世里与我蓦然相逢的男子,他不属于我。

    可在午后浑和着光尘的幻梦里,折射着让我不舍的绚烂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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