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修订版)】(18)(第8/17页)


    说白了,我就是在吃药。

    没别的。

    至于性本身,她的态度与过去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除了繁衍后代的作用外,性,一半是肉体的肮脏,一半是精神的放纵。

    所以,在施梦萦看来自己对徐芃的好感和性没什么太大关系,更准确的说,这里的因果关系应该倒过来讲,是因为有好感的存在,她才能勉强忍受和徐芃上床。

    但她并没有意识到,她对徐芃的好感与日俱增,已经到了很深的程度。

    最简单的一个证明是,她已经完全想不起第一次和徐芃去开房那晚,在听到他对自己说脏话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了。

    毕竟,徐芃的关心和支持,对她来说,是在一无所有之后,最后攥在手里看得见摸得着的一份心意了……对一个饥饿的穷光蛋来说,哪怕手里只有一粒谷穗,就算是瘪的,也会把它当作宝。

    施梦萦自问和徐芃之间是无所谓爱情的,可又渴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关爱。

    她一方面觉得徐芃的性格、价值观尤其是性态度和自己有太大的差异,很难与他同步,可是却又寄希望于他能站在自己身边,告诉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接下来该怎么过。

    施梦萦不能靠自己活不下去,她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活。

    吃夜宵的时候,徐芃没有刻意多问什么。

    施梦萦有一肚子话,但实在太累了,也没说出多少。

    过了午夜,徐芃送她回家。

    这次,他没有离开,第一次在施梦萦家留宿。

    当然,顺理成章的,他们又做爱了。

    连施梦萦自己觉得理所当然,在徐芃提出要住下的时候,她都没问他想睡哪儿,也根本没想过要让他睡到客厅沙发上去,很自然地找出个枕头放到床上。

    其实徐芃只说要住下,并未明说要和她做爱,可施梦萦去洗澡时自然而然着意清洗了下身,下意识里为接下来做爱做准备。

    其实施梦萦自己都不确定到底在期待什么,准备什么或同意什么,只是这些似乎变成了本能,好像徐芃陪伴她之余,陪他上床是再自然不过的步骤似的。

    一切都收拾好后,两人上床,徐芃都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施梦萦很自然地脱了内裤,趴到床上,撅起屁股。

    她知道这徐芃操她的时候好像最喜欢这种姿势。

    她自己并不喜欢,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被男人操。

    徐芃问她今天要不要多做几次,施梦萦含糊地点头。

    反正是和男人做,次数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再说,又能做几次呢?难道不睡觉吗?这一晚,施梦萦确实被操了很久,在她实在忍不住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丝清醒意识中,徐芃还压在她身上拼命耸动。

    那时,是凌晨四点,还是五点呢?其实,徐芃加在一起也就射了三次,却足足折腾了施梦萦三四个钟头。

    他不停指挥她变换姿势,让她用最大的嗓门叫床,教她说脏话,在休息的间歇,让她一直舔鸡巴,直到整张嘴都变得麻木。

    三点多的那次,施梦萦几乎眼看就要睡着,但徐芃硬生生把她操清醒了。

    在他第三次喷射前,施梦萦再也控制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她当然没时间清洗身体和收拾床铺,就这么带着满身满嘴的腥骚味进入梦乡。

    再次一觉睡到中午。

    醒来时,徐芃已经不在了。

    和昨天一样,又是带着饥饿感醒来,但施梦萦觉得和昨天相比,情绪要好一些。

    下午,她把两天一直积着没洗的衣服都洗了,换了昨晚连场大战不知沾了多少体液的床单,还打扫了屋子,忙活了许久,居然一直都没有再被胡思乱想干扰,更没产生昨天那种激烈的负面情绪。

    她越来越相信,何毓新说的那些精液和性高潮的作用是正确的,至少对她是有用的。

    快到傍晚时,徐芃主动打来电话,约她出去共进晚餐。

    这时,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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