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38)(第5/18页)

裤兜的登机牌。

    方宏哲起身,走到床脚的纸篓边,把这片硬纸丢了进去。

    但他很快就弯腰把捡出登机牌,当然不是舍不得这张擦屁股还嫌硬的破纸,而是为了看清楚被它覆盖住的那样东西。

    在登机牌落入纸篓的那一瞬间,方宏哲看到了某样东西。

    绝不应该出现在家里的东西。

    一个干瘪瘪的用过的避孕套。

    里面好像没有精液,但这不重要。

    只要超过半个小时,正常男人的精液基本就会液化。

    放得时间稍长,或溢出或蒸发,被扔掉的避孕套里本来就剩不下什么。

    当然如果是质量好一点的避孕套,橡胶味不那么重,凑近鼻子说不定可以辨出精液的异味。

    可方宏哲又不是变态,为什么要去嗅可能装过别的男人精液的避孕套?根本没必要去确认。

    只要这个避孕套出现在这里,问题就很清楚了。

    方宏哲上一次在戴艳青身上使用避孕套,已经是近两年前的事了。

    再说,就算夫妻间性事正常,他之前一个星期都在长沙开会,难道妻子整整一周都没清理过这个纸篓吗?妈的,戴艳青果然给我戴绿帽子,而且居然还给我戴到家里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方宏哲攥着手里的登机牌,呆呆站着,心里发著狠,可又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该怎么收拾那女人。

    借着这件事,彻底大闹一场吗?方宏哲有些彷徨无计,如果能这么干脆,这两年何必迁就?再说,他也清楚,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迁就,戴艳青的态度也差不多。

    说到底,都是不想干扰要高考的儿子。

    那么,今天可以撕破脸吗?用毛巾包着头发的戴艳青,裹着周身的热气,推门走进卧室。

    她看也不看傻傻站在床脚的方宏哲,直奔床头柜走去。

    她刚才去浴室时忘了拿面膜。

    经过方宏哲身边时,冷不防他猛的转身,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哎!突如其来的疼痛和惊吓让戴艳青十分不满,你干嘛?你这个周末过得很爽吧?方宏哲冷笑着说。

    戴艳青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爽什么?谈生意呢!你什么意思?方宏哲心头火起,顾不得嫌脏,弯腰捡起那个避孕套,啪一下丢在戴艳青脚边。

    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戴艳青瞅了眼避孕套,面无表情,毫不在乎地反问:你以为是怎么回事?我是问你!我有用处,怎么了?你用来干嘛?敷面膜还是吹泡泡糖啊?方宏哲继续冷笑。

    戴艳青撇了撇嘴,镇定地说:下面痒,男人不中用。

    套在黄瓜上自慰用。

    什么?!方宏哲怎么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惊愕之余,又不免火冒三丈!套黄瓜?自慰?你以为我是白痴吗?还有,什么叫做男人不中用?方宏哲真是觉得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可也别说,现在他手里只有一个不见精液的避孕套,戴艳青的解释虽然听上去荒唐,却还真是个能自圆其说的解释。

    何况戴艳青在看到这个避孕套后,完全不慌不忙,言之凿凿地抛出这样一个答案,就算叫外人来看,她也不像在撒谎。

    尽管,站在方宏哲的角度,绝对相信妻子是在胡扯。

    戴艳青现在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并不完全是装出来的。

    因为她并没有说谎——至少是没有完全说谎。

    这个避孕套,两天前确实是套在了黄瓜上,只不过握着黄瓜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钱宏熙。

    当然,这男人拿着根戴套的黄瓜不是为了捅他自己的菊花,而是拿来玩弄戴艳青。

    想起两天前自己被那根表皮粗糙的粗大黄瓜插得哭爹喊娘,尽管正在面对丈夫的质疑,戴艳青还是觉得下身热乎乎的,好像有点湿了。

    自己确实把男人带回了家,确实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被别的男人操了,可这个避孕套确实不是套在男人鸡巴上的,我可没有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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