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9)(第18/20页)

强烈。

    每次插入,整条腔壁都像是被火烧了一遍似的,每次抽出,肉洞的嫩肉都像要被裹挟着倒卷出去。

    袁姝婵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沈惜并没有吝惜哪怕一丝气力。

    他也有将近一年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他现在不想用任何花招,就想痛痛快快地干完今天的第一炮。

    五分钟连续不停、节奏不变的凶猛撞击后,袁姝婵已经彻底瘫了,几乎就是一滩烂泥。

    她嘴里喃喃地说着些什幺,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幺,理智这种东西对她来讲荡然无存。

    她刚刚再次攀上一个令她险些晕厥的巅峰。

    就在高潮如约而至的时候,那根肉棒却还没有停,像要杀了她一般不住地狠狠捣着,伴随着高潮带给她的抽搐,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捣到她的心脏处一般。

    唯一停留在袁姝婵意识中的一句话是:我要被操死了。

    猛然间,男人发出一声吼叫,一股粘稠滚热的液体凶猛地喷射出来,瞬间灌满了她的阴道。

    沈惜在射精时依然在冲刺,他的肉棒在没有喷射完毕前还保留着至少一大半的硬度,一下下的撞击,把浓精捣烂在了袁姝婵的阴道里,不光送到了更深处,有些更被挤压出了肉洞,顺着屁股流满了床单。

    再继续冲击了二十几下后,沈惜这才拔出了肉棒。

    随着堵塞物的退出,数量惊人的粘液从她的肉洞里倒灌出来,瞬间流满了她的整个屁股,湿透了下身压着的床单。

    但袁姝婵这时连一根汗毛都懒得动。

    她只有剧烈喘息的气力,她急需空气,她害怕少呼吸一口,自己就要真的死了。

    她张开四肢,一动不动地躺着。

    沈惜靠着墙,坐在床尾,看着这个除了胸口在急速起伏外,和一具尸体没有差别的女人,心满意足地回味着这一炮。

    足足十分钟过去,沈惜将墙边袁姝婵的一只手搭到她自己的小腹上,挨着墙侧躺下来。

    两个人的头凑在一起,袁姝婵半侧脸地看着她,两个人同时笑了。

    大淫棍还是那幺厉害!袁姝婵感慨着。

    激情暂时消退,两人手足相缠地抱在一起,细细地说起悄悄话。

    袁姝婵是在将近一年前离的婚,和沈惜没有关系,和别的男人、女人都没有关系,以她现在的心态回望,甚至和她老公都没什幺关系。

    我和他的感情就是一条下落曲线,一直在往下走。

    他好像没什幺感觉。

    我一直撑着,一个是觉得有点可惜,另一个其实是怕被我爸妈说。

    我提出离婚的头天晚上,他还要和我做爱,我和他做了,他想玩丝袜我就穿了丝袜,他要口爆我也让他爆了。

    第二天早上我比他先醒,我看着他睡着的那张脸,觉得很陌生,突然整个人就放松了,他醒了,我就说我们离婚吧。

    他以为我在说梦话。

    呵呵……沈惜用手托着下巴,侧脸躺着,安安静静地听。

    他不方便发表什幺意见,但他可以倾听。

    不过他清楚,像袁姝婵这种离婚挺麻烦,因为一方厚积薄发,所有的辛苦和疲惫,在某一天彻底发作;而另一方懵懂不知,全然不清楚问题到底在什幺地方。

    这种离婚,不像周旻和巫晓寒那样双方都对发生了什幺心知肚明,一旦纠缠起来很容易陷入僵局。

    但不管怎幺说,袁姝婵终究还是离了。

    他们东拉西扯地闲聊。

    说起那次在袁姝婵家的狼狈逃窜;说起沈惜过去曾令袁姝婵吐槽不断,现在她却感慨颇深的所谓三不原则:不违心、不承诺、不冒险;随即又开始批判更为广泛认知的所谓男人三不,什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说起第一次去沈惜家做客,说好一起看《闻香识女人》,两个人却在电影里阿尔·帕西诺和加布里埃尔·安瓦尔跳起探戈的高潮阶段,吻在一起,做了第一次。

    他们兴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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